“如此卑鄙无耻的废物,偏偏凭投胎在上代阁主的肚子里,生来就被预定为下一任阁主,身边所有人都只看得到他,对他为马是瞻,换做你,你岂会服!?”
说到这里,秦月白眼中浮起浓浓的不甘与愤恨之色。
公子幽自幼身中寒毒,因此阁中上下无一不将其视若琉璃,小心翼翼地伺候,连他的亲生父母和秦老都更关心在意公子幽。
明明他和四大红令弟子一起长大,大家也都只知道围着公子幽转,时常忽略他。
璇玑听着这番话,只觉得人心中的成见果真是一座大山。
“这只是你自己的一面之词罢了!”
公子幽是个很善良的人,也是璇玑见过脾气最好的人,从前云苓等人揍他欺负他,从他兜里抠银子的时候,他什么都清楚却也什么都没计较过,还主动各种帮扶。
璇玑年纪最小,平日多得公子幽偏心疼宠,两人关系极好,自然听不得秦月白如此诋毁,要为他争辩一番。
她不许有人说富贵的坏话!
“公子幽从出生起就受着寒毒之苦,却从未懈怠过自己身上要承担的职责,阁内事务亲力亲为,身子骨远弱于常人也没放弃过练武。你说他肆意在南唐挥霍钱财只顾自己享受,可他明明是在亲自出面打点各处关系,若没有他冒着暴露的风险,如履薄冰地与朝廷和皇商们打交道,你远在东楚的种种生意又岂会做的那么顺利?”
秦月白也不想想,南唐闭关锁国多年,对听雪阁又穷追猛打,要是没公子幽带着亲信们到处打点理事,阁内的生意哪里那么容易进出城关。
他还真以为全是自己的功劳!
“你说他到处游玩,可知他是因关心你在外奔波劳累才总去东楚查看生意,所谓想拿走听雪阁在东楚的掌权资格,也是体恤你常年在外,与阁中亲人一年见不上几次面,更不希望你与总阁弟子生分了往来,才想把你调回南唐本部!”
公子幽的直系父母亲人都去世了,再加上自己也不知道能活多少年,所以一直很珍惜与亲友在一起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