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没注销，卡里的积分就留下来了。”

安格斯笑了，“那照你这么说的话，我那张卡还能用呗？”

“不清楚……我也不知道为啥我的卡还能用……本身应该是不能用的……校务办的人也是一头雾水……然后查来查去也没查出个所以然来……然后就告诉我，既然这样，那你就放心用吧。”

“校长安排的吧？”斯雷说。

父女俩同时摇头，“绝不可能。”

安格斯解释道，“这个与学分挂钩，有钱都买不到，在源大，你只有通过努力学习攒出积分，才能买各种东西，享受各种资源。我当年就是着名的吊车尾，要不是后来靠着芬妮接济，估计我早被饿死了。”

朴松民看着手边的超大拉面心想：那学习不好的，不就得饿死了？啊？这未免也太残酷了吧？呃，幸亏我是个笨蛋，没考上源大，否则……我得瘦成猴……

“北区不是有一条商业街吗？”芬格里特疑惑道，“你积分再少，也不至于被饿死吧？”

安格斯微微一笑，“追女孩子，不得装下可怜，耍下手段嘛。”

芬格里特白了他一眼，“你可真够无聊的。我妈还得一边上学一边白养你。我妈才可怜呢。”

“想想那时候，还真有趣。有一回，我故意点了一份‘圣雪套餐’，那把你妈给急的，都差点哭咯。事后我哄了好久才哄好……她当时都不想理我了，还说出了‘绝交’这样的狠话。”

芬格里特突然放下筷子，“安格斯，你能不能别提我妈？”她气呼呼地瞪了过去，“你对不起她，我也绝不会原谅你。别找不自在，行吗？”

安格斯眼里的光消失，笑容僵住，接着被失落取替，“闺女……我没想怎么样……我就是……想她了……”

“你不配！”啪地一声，芬格里特拍了下桌子，然后甩掌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