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战与不战

我仍摇头:“这等盟约不过是骗小孩的把戏,历史上的破约之事还少吗?”

他再言:“可派人为质,以一人之力安定两国纷争。”

我再次摇头:“北陵送来了一名公主与符家女,结果不过是用来麻痹伊国。难道要让伊国出质子?强国给弱国送质子?我恐怕是有史以来第一人吧。”

我接着分析道:“呲呀国欲北上,十万大山亦蠢蠢欲动,北边的珝国经过五六年的治理,已有再次南下的实力。

十年太长,甚至三年我都嫌太久,其中变数太多。

三国需要更快地统一,而非各自为战,被逐个击破。”

其实,我还有一事未曾告知,那就是英利国可能也已“重建”,再次出海劫掠或征讨五国亦非不可能。

“然如今国内男丁外派,若战败,恐怕国内将生乱象。”

他仍未理会我的分析,继续纠结于百姓的问题。

我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敌国环伺,固守一地便能保平安无虞?

今日的平安,明日或许需用鲜血来换取。唯有今日血战,方能换取明日的生存之机。”

言罢,我转身欲走,临行前留下一句:

“先生爱民之心毋庸置疑,能看到伊国的困境,却看不透各国的局势,不了解未来的趋势。

受教了,告辞。”

随后,我不再多言,只对钟小姐说道:

“我们走吧。”

他的声音从我背后响起:

“受教的是老夫,今日一见,知吾所未知乎,知学无止境之理,确应为‘井虫’与‘猴冠’。”

他或许是一个治国之才,当官或许是一个爱民之官,可惜受限于他所能看到视野,无法理解我一定要开战的原因——哪怕知道这场仗对伊国影响很大。

世界就是这样,不可能指望一个文盲写出绝世佳作,不可能指望一个隐居之人出山就能平定天下,不可能指望这片大陆的人想象得到星空究竟有什么。

我要说的很简单:

所在的位置不同,看到的东西或问题也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