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姣姣。”
呃?
她看着林青禾,有些平静地无措,“你… …既然都知道了,应该明白这是什么意思。老师也要插一脚吗?”
林青禾攥着手心里的金珠子,低了低眸,“我没有选择,我若是拒绝,你是不是就不要我了?”
这话是可以在这里说的吗,搞得她好渣一样。
宁姣滟还是狡辩了一下,“景律鸣还没有醒,他醒了之后的事情说不定还有变化,总是要分开——”
“不分开!”
什么?
她抬眼看他,“什么意思?”
林青禾松了松掌心朝她走来,“我说,不分开。”
“一起吃饭是可以的,可以永远一直一起吃饭。不想分开。”
宁姣滟呼吸停滞了一下,看了一圈其他人,他们也看着她,似乎在等她的答案。
易影川还在懵的状态,虽然隐晦,但是他似乎也明白了什么。
于是他挣扎着,也做出了决定,他这回真的要永远对不起他的好朋友了。
好吧,宁姣滟差点儿没压住自己上翘的嘴角。
死嘴别翘!
小主,
这么和谐的吗?
这也太好了吧。
但是总不能表现得太开心了,格格当成皇帝的也是第一次了。
但是,这个本性会在日渐松弛的相处中会暴露的,而且暴露地还有些快。
好巧不巧,被她那大病初愈的丈夫给撞了个正着。
她正在花园里当着酒池肉林的荒淫昏君呐,没听清水仙的话,但是水仙聪明怎么可能让他进来?
可敌不住景律鸣思念妻子的心情,他… …翻墙进来的。
一身狼狈,脸色还苍白着的景律鸣就这么半跪着摔倒在花园的泥土里,一双眼睛里黑漆漆的瞳孔映着她蓄意狼狈的形态。
“姣姣… …”
宁姣滟以为是自己眼花了,她站了起来都没有来得及整理自己,散着一头乌黑的头发就走了过去。
景律鸣浑身都还疼着,他无暇思及其他,顺着她纤白的小腿看了上去,“姣姣,我来了,我来了… …”
宁姣滟看着他,伸手去扶他,“律鸣哥哥… …”
景律鸣听到熟悉的唤声挣扎着站了起来攀上她的手臂,宁姣滟为了迁就他半跪着被他抱在了怀里。
听着他一声声在耳边叫着她的名字,“姣姣,姣姣… …”
失而复得地绝望感。
易影川几人不约而同地站成一排,在这对相拥夫妻的身后看着。
眼中的情绪都是相似的。
景律鸣闻着怀里熟悉的味道,抚着她柔软的发丝,眼泪顺着鼻翼滑落进衣领深处,他睁开双眼一遍遍地用眼神描绘她的容貌,冷不丁地看向她身后的几个男人。
“姣姣,我来晚了。”
宁姣滟想挣扎着站起来,但是景律鸣抱的太紧了,她现在都能预料到身后电光火石般的气氛。
宁姣滟做都做了,她已经不在乎了。
可是景律鸣似乎并未说什么,平复了状态一刻也不想跟她分开。
他看起来很虚弱,“律鸣哥哥,要不你先回去调养身子吧,景家的人还有工厂都需要你。”
景律鸣摸了摸她的手,“那你跟我回去吗?”
宁姣滟摇了摇头,“我就不回去了,律鸣哥哥不知道吗?我已经被爸… …景伯父休了… …姣姣现在已经不是你的妻子了。”
景律鸣猛地攥紧了她的手,低着头也不知道是不是不敢看她,“不算的,不算的,我不同意,你还是我的妻子。”
“你要是不想回去,我就跟你一起住在王府。”
“家里有景律瑛,我也已经写信给翡翠了,她不多时就会回来。他们会照顾好他们… …姣姣,我们不回去了,我和你,还有… …孩子,我们在一起。”
“… …只要我们在一起,哪里都是家。”
我勒个老天爷,好一个主动入赘的景律鸣!
宁姣滟撇过身去,“这不好吧,景伯父和云姨年纪都大了,你身为长子应该多在他们面前照顾,你应该因为我… …律鸣哥哥不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