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摊开看来,却被一双湿漉漉的手臂拉回了现实。
宁姣越眼神垂下看着腰前环着的手。
身后之人已经贴上来,他身上的水珠都把她的短衫慢慢沁湿了。
浓重的呼吸近在耳畔,宁姣越嗅到了他所想要的信息。
“别,现在可是白天……啊!”
他竟然短暂的拉开距离,将她扯着与他四目相对了起来。
宁姣越缩了缩,“黎晦,你是不是——”有事情憋在心里……
蓦然吻了上来,她说不了话了。
这次倒是没有直接到达终点,还懂得照顾她的耳朵头发,他终于还是向她说了心中的事情。
“昨夜研究园逃出去了一只秽物,死了一些人,这几日不要去园中了。”
“……也不要随便乱走。”
他在关心嘱咐她。
手指抚上了她的唇,“你在走神吗?”
突然发狠了起来,“在想谁?!”
宁姣越捂着唇,“我谁也没想,只是担心你……”
小主,
黎晦眼神幽暗,“说谎?!”
“谁?”
“刘闻执?”
宁姣越摇头。
“周令箔?”
拧眉惊讶的看着他,他怎么会扯到周令箔头上,神经病!
宁姣越赶紧摇头,放下手掌狠狠地咬上了他的肩膀,“黎晦,你不要欺人太甚了……!”
他越发使狠劲。
狼崽子,就知道跟她较劲。
半夜才停歇下来,不知道他哪里来的力气和精力,现在已经睡的不省人事了。
她也累的很,即便有灵气养着身子,她也是想睡的,可是她就是觉得一阵心慌不能自已。
她赶紧打开剧情寻找那处缺失的事。
但是,即便没有黎晦打岔,这段剧情她也是找不到的。
这就是属于缺德剧情的那部分之一。
倒是原身身世的部分补齐了,她竟然发现一处不得了的细节。
哗啦!哗啦啦!
一道惊雷自天空闪过,不消一刻伴随着闪电的大雨就瓢泼而下。
惊的她神经猛的紧绷了起来,她起来拨开窗纱看着紧促的雨点击打着草地和泥土,昏黄的路灯被雨水分割成了无数的光影,透骨的寒意自门房袭来。
靠,
今日白天黎晦突然发作,竟然忘了关门。
她赶紧披了衣服往外跑去,这样一段时间,客厅就已经积了水。
她赶紧把门关上,望着这一地的积水只觉得头疼。
运了一些灵气画出了一道风干符,贴在了地上她就赶紧回去睡觉了。
好冷啊。
重新到了一间客房洗了澡才安心躺下,这一夜睡得不太安稳,总有什么响动在耳边滴滴答答的。
她记得,水都让她处理干净了呀……
她起来时黎晦早就不见了人影,只是黎晦到底干了什么,这地板上怎么水渍渍的,像是拖尸杀人现场,还有股子奇怪的腥香。
不对,她眼角瞥见一边碎裂在地的花瓶,昨日鲜艳夺目的花已经萎靡发黑了。
这不是黎晦弄的,他若是知道了这是谁送的,早就拉她起来质问了。
而且他虽然不算有洁癖,但……也不会这么糟蹋自家的地板。
除非他有病,疯了。
关键是——门是紧闭的。
那……这水渍是怎么弄进来的?
宁姣越突然把昨日黎晦所说的逃离的秽物以及那段缺失的剧情。
不由得后背一阵发凉。
是有东西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