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那些脚还在动。
靠!
已经有大胆不怕的围上前去看了,“我们这么多人怕什么?这就是个真鬼也奈何不了我们。”
说着竟然直接问起了那个女人,“告诉我们,去下一关的密码是多少。”
但是女人并没有回答他,只是突然发出了一阵诡异刺耳的笑声,像是指甲剐蹭铁板的声音,听的人极不舒服。
男人不高兴地捂住了耳朵,“别笑了,你们的把戏可真多,不告诉我们自己找!”
但是女人突然站了起来,应该是说立了起来,抽出病床上那人胸前的刀就朝面前的男人刺了过去。
这时宁姣越大喊一声:“快躲开!”
那个男人已经躲开了,形容有些狼狈,还责怪她喊什么喊,就算被刺到了又怎么样。
宁姣越不想让大家提前陷入慌乱,就没有说明真相,只是小声问了问周令箔,“我们可以提前出去吗?”
周令箔有些惊讶,但还是温柔地回应了她:“怎么了,害怕了?不用怕,我大概已经知道密码是什么了,这不是什么专门猜谜的游戏,密码应该就是那女人的工号和这个病人的床号加在一起。”
“正好是六位。”
宁姣越只想让大家提前出去,她害怕的不是通关,她担忧的是下面的每一关都有这样一个怪物等着他们。
“是,我是害怕,我现在就要出去,我马上就要出去!”
她开始寻找通知外面工作人员的通讯按钮,以及摄像头,但是她虽然找到了,心里也是一凉,那个联系外面的对讲机在那个女怪物身上,摄像头… …好像已经被破坏了。
那他们外面的人不应该早就发现端倪了吗?
容不得她思考,那女人已经化身为无情的杀人怪物,拿着短刀开始朝人堆里袭来。
她的蜈蚣身躯十分灵活,速度也挺快的,大家不明所以,只是以为这女人是在例行公事吓吓他们,手里的刀看着真实,但一定是道具而已。
他们也像是好的演员,投入到了其中。
一个追,好多人躲,竟然也没有真的砍伤谁。
但是这种情况下是最危险的,不是它砍不到,而是——它也在跟他们玩呢。
这种是最危险的。
这里大部分都是情侣来的,有的男朋友为了凸显自己的男友力直接挡在了自己女朋友身前,想要跟那女怪物硬刚。
宁姣越甩开了周令箔的手,“保护好姐姐。”
她说完就飞奔而去,朝着那怪物的腰上踹了一脚,巨大的力量把那没有任何准备的怪东西踢开了好几米远,现场立马陷入了一阵诡异的沉默里。
身后的男人有些不爽了,“喂,你怎么回事?在我面前耍帅是不是太不厚道了… …”
宁姣越冷冷地盯着不远处似乎有些疑惑的怪物,张口就让身后的男人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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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耍帅怎么了?你这样的弱鸡根本配不上这么漂亮的女孩,别不识好歹。”
男人怒了,“你这女人,你是变态吗?你什么意思,跟我抢女人?!”
宁姣越只是在为接下来她解决这怪物做个气氛背景铺垫,不想让他们恐慌。
然后她趁着怪物沉默的时机上去就是一脚,不能给它反应的机会,迅速在掌心画了一张抑制符贴到了她的头上,夺下它手中的短刀狠狠插在了它的心口。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将这个半人蜈蚣治得死死的,她怕这东西生命力顽强,还多捅了几刀。
别人都对她的动作感到莫名其妙,特别是刚才那个男人,“你这神神叨叨的在干什么?下手这么狠,你别给人打坏了。”
宁姣越回头瞪了他一眼,“关你屁事,你懂什么,用它伤害病人的方法弄死它,这是正确的游戏规则,你懂不懂啊?”
这人也不敢和她硬刚上,毕竟她刚才看着是真的厉害。
只是说了些嘴,“莫名其妙,一个游戏较什么真。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