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路咬牙切齿地添油加醋,“关长,你看她,雄赳赳气昂昂的,态度不端正,还如此不在意,关长你可不能… …让大家寒心啊!”
靠,道德绑架啊。
司有屏蹙眉,没有理会李路,“你知道自己错了吗?”
李路也没有泄气,而是不停的加油加醋,不断加加加加加到厌倦,司有屏问的话也都是一些不痛不痒的,避重就轻,让她赔给每个人一万的医药费。
然后,作为惩处,她这段时间立的功劳也分给大家。
那她岂不是白干了?
她是出气的,凭什么要把这些东西让给他们。
但是这样的惩罚在李路等人看来还是不痛不痒的,特别是李路,他本意想赶走宁姣越,然后再安排一道新闻,让她的名声彻底臭了。
没想到,关长这么偏袒她。
李路:“关长,您不能这么偏心啊!”
宁姣越:“我不同意!”
异口同声。
李路睁大了那个被她打肿了的眼睛,“宁姣越,你还不同意,你真是太过分了。红颜祸水,缉异机关不是你放肆的地方!”
司有屏看着刚硬无畏的小姑娘,心中一阵无奈,李路穷凶极恶的姿态他也看在眼里,“够了,你若是质疑我的决定,不满意的话就去上头反应。”
李路噤声,“关长,我不是那个意思。”
宁姣越翻了个白眼,“各打五十大板是什么意思,他们造谣我们的事情怎么算?这个结果我也不满意。钱我有的是,但是我立的功劳谁也不能拿走。”
司有屏心中一急,她怎么就不明白,忍一时就月朗风清。这点儿功劳算什么,凭着她的能力,很快就能再立。
至于谣言… …都是无稽之谈。
司有屏叹了口气,“宁姣越,你哪来这么多问题,谣言止于智者。”
宁姣越笑,“你看他们像智者吗?”
被Q到的一群人:?!
她刚才是不是骂了他们?
司有屏深吸了一口气,“不要讲了,清者自清。”
“以后,谁要是再传不实言论,清除当月工作记录!”
“就这样,都出去吧。”
宁姣越看着他那个为难,或者是已经尽了最大努力保住了她的样子,一股无名火涌上心头。
宁姣越:“司有屏,你真是白活这么大的年纪了,迂腐的要紧。”
“他们传我和你的谣言,你不管也让我管,我看你是巴不得谣言成真吧。”
司有屏站了起来,看着宁姣越,“口无遮拦,胡说八道。”
“你疯了不成?“
宁姣越:“我告诉我什么也不在意,我不需要你的那些为我好的想法,我是个肤浅的人,我就要眼前的痛快,我打了他们我就是痛快,你现在要让我白干,我就又不痛快了!”
“我才没疯,疯的是他们,胡说八道的也是他们,整天不干正事,聚在一起跟一群长舌鬼一样。”
李路完全傻了,这个宁姣越到底是什么来头,他记得她家虽然有钱,但是父亲也不过是个平常有钱的商人,跟政圈也没有什么深的牵连。
她哪里来的底气,竟然和关长这么说话,她知不知道关长可是上面那位的儿子。
真的是疯了。
他最开始授意他们传播谣言的时候,也不是没有顾及,只是他觉得不管关长跟她有没有关系,事情一出关长势必清理掉这个女人。
但是没想到关长什么也没做,这个宁姣越也是个不好惹的。
偷鸡不成蚀把米。
可是,宁姣越的“勇气“真的超越了他的思维的局限性,还能有人跟政府的上司这么说话吗?
就算是小情人,也不能这样吧。
但是,关长似乎并没有任何生气发怒的样子,话里话外全都是让她爱惜羽毛。
他心里一沉,该不会关长来真的吧。
司有屏心里那个难受,跟在油锅里翻滚一样,他的心意和苦心她分明都知道,却要逼迫他完全站在她这边。
这怎么行?
他对她是私情,司有屏最终还是狠下心来。
“够了,李路说的对,就是对你处罚太轻了,从今天开始,你不要当部长了,等你什么时候知道自己的错了,再… …”
话都没说完,宁姣越就转身走了。
烦死了,她真是讨厌司有屏这副自作多情自作主张的样子。
谁要他替她考虑了?
宁姣越走后,办公室静悄悄的,气氛都有些压抑。
李路还是有些不死心,“关长,您别生气,其实我不知道该不该说,宁部长… …”
司有屏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她现在不是部长了。”
李路:“宁姣越她少年心性,能力超群不服管教也是正常的,小姑娘可能都比较在意脸面,可能是因为她怕自己的男朋友误会才这么激动的… …”
司有屏:“男朋友?那不是都是假的吗?”
李路开始他的挑拨炒菜加工大法了。
把谣言里的金主又塑造成了她的男朋友,把她的在乎和据理力争变成了因为不想让男友误会的不成熟表现。
司有屏也不知道听进去多少,反正宁姣越“被冷落了”好长一段时间。
谁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