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气很难得,以前的时候,不管是在太阳下还是在屋子里,又闷又热,今天的天气干爽了一些,在屋子里,能感受到过堂风。在树下的阴影里,能感觉到一丝的凉意。
镇子里的地面是用石板铺成的,出了镇子就是红土地,这红土地里有大量的粗砂,经过了半个上午就硬实了,一点都不粘脚。在狗子他们走了三天之后,我们才除了镇子,再次出发。
崔大同说:“这就叫道不同不相为谋啊。不是一路人,迟早都会分道扬镳。”
我说:“不是一路人,也没必要硬在一起凑合,他走他的阳关道,我们过我们的独木桥,挺好。”
就这样,我们再次到了司马道前面,小风从司马道的那边吹过来,竟然吹动了苏梅的头发。
李秋雨看着前面说:“这里真干净啊!”
是啊,三天的大雨把这条路给洗了个干干净净,就连路上石头缝里的杂草都被冲走了。我们走上这条路之后,我就在感觉脚下,一直都有脚踏实地的感觉。
我们走到了那头石象下面,这是第一个石像生,在这大象的对面还有一只大象,一左一右这是一对,一公一母。
到了这下面之后,再往前看,可就变得诡异了。
在我们前面的树枝上,挂着大量的尸体。都是被扒了皮的尸体,分不清谁是谁,挂的密密麻麻。
我们走的这条路叫司马道,沿着司马道一直往前走就是陵寝,过了陵寝,应该就是陵墓的墓道口了。这种规模的大墓,都是有守陵人的,这种人几辈子都守在这里,拿着墓主人后人给的俸禄,除非是墓主人绝后了,或者是断供了,守陵人才会离开。不然世世代代都会守在这里。
现在挂在树上的尸体是谁呢?是守陵人干的还是千皮子干的?或者说是守陵人和千皮子一起干的?
尸体很新鲜,我一想基本就知道了,这些应该就是狗子他们。
人被扒了皮活不了多久,不过现在还有活着的呢,在树上吊着,身体都颤抖。
不过我们也不打算救了,根本救不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