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男人缓缓离去。
太子府。
太子躺在床上听着手下人的汇报。
“你说皇叔与刑部尚书、大理寺卿一同进入了御书房?”
“是,据宫里的人说,前后约有两两三个时辰,中途皇上还发了脾气。”
太子蹙眉,牵动了伤口,痛得整张脸蹙成了菊花。
他长舒一口气,看似放下了心,实则心中一直在猜测御书房中究竟说了什么。
要么父皇是在冲皇叔和老二发脾气,要么他还是败露了,父皇震怒。
不,不会,父皇若是知晓,定然直接下旨。
不过,皇叔的能力他不能小瞧。
既然已经出了结果,约么明日早朝就会传审。
具体如何,还得看明日。
“本宫吩咐的事情可办好了?”
“回殿下,已妥当。但刺杀,我们的人失败了,有乾商会的人一路护航,暗处还有流夜殿和夙帝宫的人,如今已经到了耀都。”
太子下意识就想骂废物,但仅是动怒胸口便疼得喘不过气来,眼眶也泛起生理性盐水。
他不得不调整呼吸,勉强道:“既然人已到耀都,定被皇叔保护起来了,让我们的人注意人证供词即可,若有不利,暗器杀之。”
“是,属下遵命。”
太子落在床上的双手,挣扎着打了个手势。
次日大朝会。
部分官员们都得到了消息,今日要审理太子贪污案。
这已经是太子被参奏的第十二天。
太子拖着病体坐在轮椅上被侍卫推进宣政殿。
皇上看着病态的儿子,心中的怒气散了一两分。
但很快又觉得太子罪有应得,甚至怀疑起来那晚的天雷难不成真是天罚?
不会不会,他的三个儿子都受了伤,总不会都有问题。还有好几位重臣,更像是背后有人针对。
“传钦差大臣觐见。”
钦差大臣拿着厚厚的一摞证词,跪地行礼。
“皇上,此乃禹州知府的供词和禹州百姓的陈词,请皇上查验。”
元公公立即接过,呈给南耀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