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吧!”通讯玉符中传出商晚柠的声音,“Star,先使用卷轴。过程有些痛苦,忍着。”
Star点头,伸手握住卷轴。皮质温热,能感觉到其下血管般的脉络轻微跳动。
他咬紧牙关,默念“阿尔瓦罗”,缓缓展开卷轴……
毫无半分光芒迸射,只有细密如万针噬骨的痛楚,从手腕子瞬间蔓延全身!!!
“呃……”
“呃……”
血肉重塑的痛楚,远超想象。
不是皮开肉绽的锐痛,而是一寸寸骨头被巨手碾碎,再按照陌生模板重新拼接的钝响。
肌纤维扯断了又疯长,皮肤底下像有千万条细虫爬窜、钻啃,改变着轮廓与质地。
Star跪倒在地,喉咙里憋着嘶吼,额头抵着地板,汗珠子唰地浸透了卫衣。
包厢里落针可闻,只有他粗重的喘息和骨骼的“咯吱”声。
周文远手指悬在键盘上,脸色都白了。刘烁早停了踱步,大气都不敢喘。
赵芸老太太眯着眼,手里攥紧了那串随身不离的檀木念珠。
通讯玉符那头,商晚柠引导着star:“撑住,Star。想着阿尔瓦罗的样子,想着灰雾领的风,想着深渊教会祭坛上的纹章。”
“让卷轴‘看见’你要成为的人。”
Star咬牙,意识在剧痛中死死抓住那些碎片:资料上看过的,属于“阿尔瓦罗大祭司”的冷峻面容(已根据Star的东方骨架做了微调适配),记忆中阿提维大陆阴郁的天空,祈祷时低哑的深渊韵律……
痛苦持续了大概一盏茶的功夫。
当最后一阵骨骼归位的闷响平息,Star瘫软在地,近乎虚脱。
他挣扎着抬起头。
对面墙壁的装饰镜里,映出一张完全陌生的脸。
肤色是常年不见日头的惨白,颧骨略高,眼窝凹着,鼻梁挺拔,嘴唇薄而颜色浅淡。
一头微卷的深栗色长发搭在肩头,发梢还沾着些汗渍。
原本偏东方的柔和轮廓被硬朗的骨相取代,肩背似乎也宽厚了一些,裹在略显宽松的祭司黑袍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