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层人免疫异能攻击，管无疾身边又总有人保护。若非如此，他早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

李月被推入鸟笼会馆的礼堂，她面容平静，心里却想着，终于到这一天了。

礼堂演讲台上，李月戴着手铐脚镣，潦草的头发难掩她明亮的双眸。

灯光打在她身上，她眯了眯眼，看向演讲台下，藏在昏暗中的一双双眼睛。

她们是同类。

她站在台上，接受处决，意味着总有一日，台下的某一人，或所有人，都有可能被处决。

李月轻笑，笑声在礼堂回荡。

“以前，我总以为我不愿离开，是舍不得上层透出的一点光，舍不得安稳的开店生活，我以为我胆小懦弱。后来，我才发现，我是不敢离开，我害怕埋藏在身体中的炸弹爆炸，我害怕不知何时被种下的毒种爆发……”

“闭嘴！”管无疾姗姗来迟，给了李月一巴掌，打断她独白似的演说。

管无疾整了整袖口：“金丝雀是一个庞大的群体，收集情报完成任务是你们的工作，店铺和资源是你们的酬劳。我为你们提供了酬劳，你们理应完成工作。工作的人很多，管理的人只有我一个，我不得不用炸弹和毒药作为管理的手段。”

管无疾捏住李月的脸颊，迫使她抬头。他厚颜无耻道：“瞧瞧这个女人，如果不是她的背叛，你们永远不用知道毒药的存在，永远不用生活在毒药的威胁下。你们都知道的，每个月，我都有按时给你们发放解药，我怎么舍得你们死呢？”

“只要你们继续努力工作，之前发生的一切我都可以既往不咎。你们仍然可以守着店铺，获得资源补给，等你们老了，五星公司还会负责你们的养老事宜。等你们退休，炸弹和毒种自然会被取出。”

“我保证，为我工作，为五星公司工作，你们会度过幸福的一生！”

管无疾踱步到李月身后，一脚踹在她的膝后，迫使她跪下：“我承诺的一切，只对忠心者有效，而背叛者的代价……”

管无疾甩手，甩出一把花纹精致的匕首，匕首在他掌中转出漂亮的刀花。

刀尖毫不留情捅入李月眼中，挑出一颗眼球。

管无疾的大笑黏在惨叫声中，犹如附骨之蛆，钻入演说台下每只金丝雀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