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车一人,直逃出小城,才稍稍慢下速度。
黎秋生扒着车后座,飞上摩托车,抱怨道:“早知道要动手,我一点物资都不给他留。”
沙凤:“你就当是留给他一点钱看眼睛。”
黎秋生笑了笑,问被夹在两人中间的女子:“姑娘,怎么称呼?你有落脚的地方吗?咱惹了祸,可不能回去了。”
“我叫宴春,刚刚多谢你们。方才我听你们提起饕餮城,你们要去饕餮城吗?我家就在那里。”
“嘿,去,咱还挺有缘分呀!”想到救下的宴春是饕餮城的人,黎秋生心中那点或许闯祸了的小愧疚,瞬间烟消云散。
逃出黑店,宴春心下放松,便笑道:“等到了饕餮城,我请你们去珍馐馆吃正宗的冷吃兔。”
黎秋生笑笑,没言语。
想起黑店店长说宴春是低等人,那意思是宴春不是进化者,她不好好在饕餮城待着,到处乱跑什么?
二人就此聊了几句,黎秋生才知道,宴春竟不是个普通的工人,她是个小说家。
宴春在美食游乐园“工作”,有一张少年特签的vip金卡,不仅可以随意享用游乐园中的食物和游玩设施,还能按月从少年那里领保底工资和讲故事的提成。
她的故事讲的实在太好,少年已成为宴春的忠实粉丝。
宴春此次出来,也是为了采风寻找灵感。她不敢走远,只敢在饕餮城周边的城池体验生活,没想到还是遇到了危险。
沙凤突然插嘴:“你的笔名,是不是春砚?”
“对,你怎么知道的?”
沙凤耳朵红了红。
少年特别喜欢春砚的故事,特意将她的故事整理成册,写入存储器中,想让卜易帮忙做本书出来。
那段时间,卜易忙得很,恰好夏锄禾把沙凤丢过去,让卜易随意使唤,卜易就把出书这种小事交给了沙凤。
那是一本充满废土风的童话故事集,故事可爱又残忍,迷得沙凤多印了好几本,留着自己珍藏。
没想到,今天竟能亲眼见到作者……
宴春道:“你刚刚说的那句话真酷,我能以你为原型,把你写进故事里吗?”
这下,沙凤不仅耳朵红,连脖子都红透了。
“可、可以。”沙凤支支吾吾道。
黎秋生笑道:“呦呦呦,凤儿不好意思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