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作金与祁作丕,一动不动,依旧还是哼哼。
“既然你们又都同意,”程管事点头,“那钥匙我便去拿了交给二太太。”
又一挥手,
“请大爷、三爷院内的人,都回去歇着。
从今日开始,没有我的话,一个不准出来。
其余人,我点到名字的,明早直接去乡下庄子里做工。
直到二东家回来为止。”
*
梁府内院,太医刚走。
“疼啊.......,大哥,把我打晕吧,我受不了了!”梁景年躺在床上,面如金纸,
声音嘶哑,有气无力,“疼死了......
别叫了......
旁边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穿着绯色锦袍,束发齐整腰杆挺直,坐在桌前,眼里厌弃地看着床上,
“别叫了!叫了一个多时辰,你烦不烦?”
“哥,我是真疼啊……。”
“府里的供奉已经给你疏通了经脉,请的太医也给你推拿过,还敷了北蝉寺的骨伤散,
相比比刚回来,至少好了五六成,你现在就不能忍着点.....?
“大哥,......伤得不是你,你哪里知道我这骨头,疼到如何地步?”梁景年咬牙呻吟着,
反驳了一句,“别说好了五六成,就是余下一成伤,那也疼死人!”
梁世子景瑞重重在桌上一拍,“正好让你长长记性!
往日里,但凡多用点功打熬筋骨,少去青楼酒馆,你也不至于,这般扛不住疼!
你前前后后叫了一个多时辰,府里上上下下,都听着了,都知道你被人打断了腿。
明日里,府外想必传闻也不少,爹的颜面摆哪里?”
梁二公子躺着歪过头,眼神怨毒,“想要侯府的脸?
那你让爹爹,杀了那姓韩的阉狗,
咳咳咳........
那........姓丰的老阉狗,更不能放过。
祁家二房,也要杀.......”
“口气真大啊,”房门被推开,梁宴之怒气冲冲走进来,“能说这么多话,看来身子好多了......”
梁景瑞站起来,“爹,前面的事忙完了?”
“唔,”梁宴之继续往前走,来到床前,冷冷道,
“论你本事,不如我半点,
论口气大,倒是比我强十倍,还绰绰有余。”
“哎呦,疼......梁二公子艰难动了动身子,不忿道,
我说错了什么!
那丰老狗,好大胆子,竟然敢欺负咱们侯府!
爹,你明年就是国公爷了,”
梁二公子疼得身子哆嗦一下,又道,
“整个大邑,也就司空司马司徒,三位封了公爷,爹可是第四位。
丰不泰不但丢了中常侍,还搬出了内宫。
他如今算个屁啊!”
梁宴之听这话,气的胡子一抖,几步走上前高高抡起巴掌,
“要不是看你腿已经成这样,我现在就把你拖到外面,亲自打断你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