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救不了你!”
“........”
华阳太后有些无奈,赵姬之死,让她内心深处,对于岷产生了忌惮。
那可是秦王政的生母。
硬生生的被岷设计逼死,最后又能将自己摘出,最关键的是,岷早已不是当初从临洮县而来的少年。
他在大秦的根基,已然不俗。
“本宫乏了,有些事情,你好自为之!”
“臣告辞!”
........
风波愈演愈烈。
特别是,秦王政与吕不韦没有表态,更是让这些家族肆无忌惮。
他们畏惧的只是吕不韦,只是秦王政。
而不是岷 。
.......
南阳郡守府。
“后子出事了。”
黄羊脸色难看,走进政事堂,朝着岷,道:“有一伙人袭杀家主,家中的隶臣妾尽数战死。”
“烛龙的人十不存一。”
“李唐的人,战死两人,其余四人重伤,带着家主三人逃亡。”
“家主与主母受了轻伤。”
“烛龙的消息,刺杀来自于楚系与嬴姓公族,还有那些勋贵。”
捏着茶盅,岷第一次心乱了,他为了防止固等人被牵连,一直没有将固等人接过来,却不料依旧是难逃此厄。
“传令梁超群,带上李唐其余的人,烛龙配合将大父一家安全的接回来。”
“等初春,将大父他们送往合州!”
“诺!”
黄羊脸上满是愧疚。
作为烛龙首领,他没有提前察觉,这便是最大的失职。
虽然岷没有训斥他,但岷的这个举动,更让他内心难受,他心里清楚,因为信任,他才能执掌烛龙,结果便是出现了最大的纰漏。
“你们这是要找死啊!”
望着炭火,岷内心深处,第一次真正的产生了杀机。
在大秦,老头子便是他最后的底线,如今,有人动了这个底线,那就唯有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