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墨渊拥着慕秋沉沉睡去,她早已力竭昏睡,娇软的身躯紧贴着他,是绝佳的入眠抱枕。
翌日清晨,刺耳的手机闹铃将辉墨渊从沉睡中拽醒。他摸索着起身,臂弯间却是空荡一片。
慕秋呢?已经起床了?
他猛地坐起,迅速穿好衣服环顾房间——慕秋不见了踪影,连她所有的衣物也已消失。床畔的位置冰凉,显然她已离开多时。
为什么……不等他?
一股失落感悄然蔓延。他穿上鞋准备去洗漱,目光却扫到柜子上那只昨天匆忙放下的兔子玩偶。它孤零零地待在那里——她说过想带它去学校的。
辉墨渊心头困惑更甚,但他旋即自我开解:她或许是学校有急事,又或是担心疏于锻炼,想早点回去温习功课吧。
他拿起兔子玩偶,收拾好行李,独自乘车返回了学校。
然而,整整一天,他都没能在校园里捕捉到慕秋的身影。
直到第一节对战课。
辉墨渊如往常般换上训练服,走向他和慕秋惯常对练的区域。
慕秋并未像过去那样早早等候在那里。
直到上课铃声尖锐地划破空气,她才从专属的换衣间走出。更让他心头一紧的是她投来的目光——冰冷如霜,充满了肃杀之气。
她束着利落的高马尾,单手持剑,一步步向他走来,步履间带着一种陌生的沉重感。
“慕秋,你怎么了?”辉墨渊忍不住开口询问。
话音未落,慕秋身形骤然暴起!如同鬼魅般瞬间欺近,手中的训练木剑挟着凌厉风声,朝他面门狠狠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