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恭喜,林,你获得了一个淘汰赛席位。现在很多球迷都认为你能打进决赛并且能获得最终的冠军。我们想问,冠军对你来说是否是压力?
答:首先很高兴很多人喜爱我,也希望我能夺冠。但是我一直认为,每个人在比赛前的胜率都是50%,只有在场上的时候充分调动自身的状态,争取把自己的胜率提起来。每个人临场的状态不一样,所以谁获胜都有可能。
问:是的,比赛就是在比试谁的临场发挥更好。这次小组赛我们看到你第一场很轻松就战胜了科林,但是到后面科林伤退,比赛成绩作废,随后我们看到你连续获胜,尤其是最后一场小组赛,你打的非常好。对你来说是因为什么才导致你打的更加主动?
答:首先肯定是成绩的压力,你知道的,科林伤退后我的成绩就非常危险,而且打完大波波夫后我的成绩也不算理想,每个人都有理论上的晋级机会以及淘汰风险。我认为我做的只是想把自己的淘汰风险尽可能降下去,而被动的话是不适合实现这个目标,所以我就尝试打的主动一点,获得了不错的效果。
问:是的,这样做的确为你创造了机会。那么接下来你的目标是什么?
答:这个就显而易见了,回答这个问题就会显得有些冗余。感谢大家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争取站上最高领奖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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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那个长椅。
这次换陈芋汐靠在林瞿牧肩膀上。
两人十指相扣,默默无言,只是贴在一起感受着对方的温度。
良久,陈芋汐开口:“你要打的更远一点。我算过了,你打半决赛,我就要跳预选赛。休息一天,我跳半决赛,决赛你打完,我就跳决赛。”
陈芋汐移动一下,更靠近林瞿牧,随后她伸出空闲的右手,抚摸着林瞿牧的脸颊。
“要打到那个时候啊。”
看着眼前亮晶晶的眼睛,林瞿牧点头。
“提前被淘汰,我就不打球,专门做你的……场边助手,怎么样?”
“哼……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主意吗?”
“看破不说破嘛。”
两人你侬我侬完后便离开了。
直到桃田贤斗抱着自己的孩子,和福岛由纪走了过来。
福岛由纪天天散步,天天在这个时间看到林瞿牧。桃田贤斗早就见怪不怪了。
“不是,他们天天在这腻歪,不会……”
桃田贤斗摇摇头:“还真不会。阿牧我了解,他重情重义,但绝不会因为儿女情长干扰自己的事业。当然,乐乐也是一样的。他们心里有杆秤,拎得清。”
福岛由纪点点头。现在国羽女双组向福岛由纪发出了邀请,福岛由纪接受了,现在和丈夫一起学习中文。
“好了,咱们再逛逛就回去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