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巧了。
管事的车被刮了,夫人的车被撞了,儿子的车被追尾了。
三件事,三天之内接连发生。
如果说第一件是意外,那第二件和第三件呢?尤其是第三件,那个货车司机的态度好得不正常——赔钱赔得那么干脆,道歉道得那么利索,一点都没有正常人出了车祸后的懊恼和不甘。
家主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他回到病房里,看着躺在床上的儿子,沉声问:“你跟我说实话,前几天你到底撞没撞人?”
二公子愣了一下,随即撇了撇嘴:“爹,我都说了没有——哎哟!”他的话被手臂上传来的疼痛打断了,龇牙咧嘴地吸了口凉气。
家主盯着他看了几秒,没有说话。
他转身走出了病房,在走廊上拨了一个电话:“给我查一下最近几天郑家周围是不是有人在盯梢。”
电话那头应了一声,挂了。
家主握着手机,站在走廊上,看着窗外来来往往的人群,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
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这件事,恐怕没那么简单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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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边,彪哥也在打电话。
“霄云,郑家那小子住院了,胳膊骨折。”彪哥的声音里听不出太多的情绪。
“嗯,我听说了。”霄云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悠闲,“你打算怎么办?到此为止?”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彪哥咬了咬牙,说:“霄云,说实在的,我想算了。”
“算了?”霄云的声音提高了一点。
“毕竟是条人命。他撞了我媳妇,我已经用同样的方式还回去了。他胳膊折了,我媳妇的伤也好了。”彪哥的声音有些迟疑,“我觉得……差不多了。”
霄云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行吧,你自己看着办。不过我提醒你一句,有些人,你不把他打疼了,他不知道什么叫怕。”
“我知道。”彪哥说。
挂了电话之后,彪哥坐在自家院子里,仰头看着天上的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