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儿子也叹了口气,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看到他爹那副模样,就没忍心再劝。
“唉,爹受点屈辱算什么?你们和麟哥儿终究还没出五服。若他能帮你们找个营生,也不用在家受苦了。”
赵甲第像是突然老了十几岁,再也没有了曾经的意气风发。
此时的他,除了满脸的屈辱和不甘外,还带着一丝的后悔。
谁也没想到,麟哥儿十六岁就成为了院试的案首,而且,还响彻中原七府,书画双绝,人人称颂。
中原第一才子的名号,更是传遍各地。
他曾经也是个读书人,当然知道十六岁就能名动中原,是怎样的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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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的少年天才,将来的前途简直不可限量。
为何县城、府城那些权贵,纷纷要结交好麟哥儿?不也是看中了他的未来吗?
自己这点屈辱算什么?
只要能重新恢复与他家的关系,别说受这点委屈,就算再多,也不算什么。
况且……还怨不得他家,都是自己年轻的时候作的。
“爹,您……还不放弃吗?”
两个儿子看向他,询问道。
“怎么能放弃呢?我们家现在什么境况,你们又不是不知道?爹丢点脸又算得了什么呢。”
赵甲第叹了口气:“走,去你五爷爷家。”
而后,他们父子三人提着礼物,又来到了赵家族老赵季的家中。
人老成精的赵老爷子,看到他们父子三人登门,哪里不知道他们的所求。
“甲第啊,你给叔说句实话,当初你们到底借没借麟哥儿爷爷一两多银子?”
赵甲第低垂着头,老脸通红,点了点头。
“侄儿当初糊涂……”
“唉,也难怪人家这么记恨你,你和你爹当初做的实在太过分了。”
“五叔,求求您老帮我们说和说和吧。您也知道我家如今是个什么境况,麟哥儿以后地位越来越高,怎么也得咱们自己人帮衬不是?”
赵甲第跪倒在地,痛哭流涕道。
他的两个儿子见此,也都跪了下来,跟着流涕哀求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