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抬头看向了自己的父亲:“爹,您看……”
“唉,都是一家人,不应该这样的。明天咱俩先去说和一下吧。”
赵五爷感叹了一番,无奈道。
赵甲第听到他这句话,顿时激动不已,又是一番感激,这才放下礼品带着礼物走了。
堂屋中。
赵庆看着自己的父亲,无奈道:“爹,这可不是个好差事啊。”
“唉,帮帮吧,谁让我是他堂叔呢。你以后做了保正,也要尽量维护好族人的利益。”
赵五爷说到这,眼睛中带着笑意:“再者,也趁机好好感谢一下麟哥儿,让他知道是谁帮了你成为了保正。”
“好吧,那我去准备一下礼品。张典吏初一的来的时候,可是带了不少好东西。”
赵庆说完,就去了西厢房。
屋子里,再次留下了赵五爷,神情中透露着骄傲。
这些年,他的二儿子赵庆一直谋求保正一职。
可礼也送了,钱也掏了,关系也走到县一级了,可始终都得不到这个职位。
要知道他二儿子赵庆自幼读书,又当兵数年,又从过商,无论是能力还是见识,都足够胜任保正一职了。
可就算你能力再强,人品再好,再受乡民抬举又能如何?
保正一职,一直被王家霸占了二十年,没有人能够撼动。
今年他正想劝说二儿子放弃走关系的时候,谁曾想县里的那个吏房典吏在初一的时候,竟来他家主动拜访了。
而且,送的礼物颇重,态度还很谦和,一口一个伯父叫着他。
让他们一家顿时感到无上的荣光。
要知道这位吏房的典吏,一向眼界很高,据儿子说他每次去他府上送礼,几乎见不到他。
可今年他们没去,他反而自己来了。
而且,还如此的热情,与儿子交谈时一口一个兄弟。
他们父子怎么说也是见过世面的聪明人,稍微一想就明白了这其中的关键所在。
当然不是这位县衙吏房的典吏良心发现了,更不是他知道自己的二儿子是个人才了。
这一切都要归功于自己有个未出五服的堂孙子麟哥儿。
以前麟哥儿虽然远近闻名,可那是大家的奉承,是吹捧,是人云亦云。
在那些大人物眼中,这根本不算什么。
他们每年见过的,听说过的神童不知有多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