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麟刚从“疯道人”恩师的道观回来,就听到二嫂张妍感叹。
“啧啧,麟哥儿,你是不知道五爷家今天来了多少人。”
话语中,满是不可思议。
二哥赵兴则是笑道:“保正虽小,可权力却是极大。若是以前,我们也得去庆叔那里坐坐。”
老太太则是慈祥一笑:“你庆叔做了保正,祖坟、院子、田地由他看着,咱们也放心不少。”
赵麟听着他们的议论,笑而不语。
看来,无论上层官员,还是底层百姓,人性都是一样的。
此时,在赵五爷家宅子里。
他正指挥着一帮儿子,孙子将那些新鲜的蔬菜、肥美的鸡鸭、上好的腊肉、攒下的鸡蛋,还有几包珍藏的野山菇,分门别类,装了好几个大箩筐。
这老爷子甚至还让儿子挖出了自己珍藏多年、一直舍不得喝的几坛陈年土烧酒。
等夜幕降临,赵五爷带着几个本家子孙,挑着沉甸甸的箩筐,再次来到了赵麟家。
看着赵五爷父子带来的、几乎堆满小半个院子的东西,赵麟和二哥赵兴都愣住了。
“五爷,庆叔,你们这是……”他们连忙上前。
“麟哥儿!这些东西,不值什么钱,都是乡亲们的心意,还有我自家的一点土产。你们明天就要启程回汴州了,这是咱们三里五村的一点念想!”
赵麟看着眼前堆积的土产,再看看赵五爷父子那郑重其事、甚至带着点惶恐的表态,心中了然。
他本想拒绝,谁知,老太太却走了出来。
“麟哥儿,这是你五爷、庆叔的一片心意,咱就收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