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更是推崇起对方来了,这怎能不令他感到气恼?
若不是畏惧对方的身份、地位,他早就出言呵斥了。
与大梁书院一干人神情不同的是,魏王朱麒、祁谦等人从那书法的意境中回过神之后,却是振奋异常。
他们知道,这第二局他们又赢了。
接下来的第三场,甚至都不用比了。
甚至,连许贞清这位名扬四海的许公,都没来得及出场,他们就赢了。
魏王朱麒兴奋过后,双眼又被桌上那幅行草所吸引。
如今,那笔墨已干,更显神韵。
想到这里,他犹豫了一下,计上心来。
“咳咳,祁兄,阳光刺眼,本王有些看不清那幅字……”
一旁的祁谦,哪里不知这位殿下的心思,不由一笑:“殿下不如……拿近前来看好些。”
“这……不好吧……”
魏王朱麒装出正色的样子。
“殿下,这是雅事,我们是拿来欣赏的,并不是抢拿强要。”
祁谦义正言辞道。
“啊,对对对,本王也是个读书人,怎么是强拿强要呢?这是文人间的雅事。”
魏王朱麒大喜,他快步走到那桌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走了那张墨迹已干的墨宝。
正相互争执的林世海、许贞清懵了。
他们脑海中瞬间想起一个俗语:鹬蚌相争渔人得利。
观看这场文比的场内场外的人,也都懵圈了。
怎么回事?
魏王也不顾自己的身份,下场去抢夺了?
这野道人到底写的有多好啊?竟遭到这么多人的哄抢?
台上的府尊蒲存义和苏方正,看到魏王朱麒得手后,脸上都不自觉露出了悔恨、遗憾的神情。
很显然,这位府尊大人和中原首富,也都看中了那幅必将流芳后世,被世人所赞誉的行草。
可惜,就算再给他们几个胆,也不敢和魏王殿下去争。
台下不远处,女扮男装的苏诗诗却也美眸闪烁,虽然对于那道人书写的行草只是惊鸿一瞥,可台上所有人的震惊,她却是尽收眼底。
甚至,那种光芒远比见到麟郎的新作还要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