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与王妃是一片拳拳心意,你安然受着便是,总归是骨肉至亲,太过推拒反而生分了。”
“好吧,那等你乡试后,我们再去一趟,也给他们带些礼物。”
“没问题。”
走到苏诗诗的厢房,赵麟不由看了一眼。
前天,她被岳父苏方正接回了府,说是回门省亲。
按规矩,今日赵麟需得亲往苏家别苑接她回府。
再者,明日便是决定命运的乡试,她作为心中定然也很记挂,即便身在苏府,怕也难以真正安心。
刚想到她,廊下便传来脚步声,苏府派来的下人恭敬地呈上了一封素雅信笺。
赵麟展开,依旧是那手清丽簪花小楷,前半部分是缠绵婉转的思念诗句,字里行间情意绵绵。
后半部分笔锋稍转,带着几分掩不住的娇嗔,询问夫君何时才动身去接她回家。
看着信纸上的爱意文字,赵麟能想到苏诗诗那期待又略带幽怨的俏脸。
他对那垂手侍立的下人道:“回去禀告岳父与夫人,就说我下午便亲自去接。”
那下人得了这句准话,脸上高兴不已,忙不迭地行礼告退,回去报喜了。
日头渐高,过了正午。
赵麟陪着薛浅浅用了些清淡的午膳,又亲自哄着她躺下午憩,仔细为她掖好被角,见她合眼呼吸渐匀,这才轻手轻脚地退出房门。
正想回书房自己也歇息片刻,养精蓄锐,王大石却轻步走来:“麟哥儿,田瑞田孝廉游学归来了,正在前厅候着。”
“田兄回来了?”
赵麟闻言,精神一振,睡意全无。
田瑞是他进学之初便结识的挚友,性情耿直,学问扎实,可算得上是他在此间为数不多可交心的同窗。
他立即整理了一下衣袍,快步亲自迎出前厅。
宴客厅,一道挺拔的身影立在那里正看厅内挂着的书画。
不是田瑞又是谁?
他肤色比离别时黑了不少,但身形明显更为健硕。
以往那份读书人常有的文弱之气褪去大半,眼神明亮锐利,透着股行万里路后的开阔与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