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画?”
这两个字如同有魔力一般,苏方正眼睛瞬间亮了,刚才那点“同仇敌忾”的立场顷刻间土崩瓦解。
他脸上瞬间堆满了笑容,几乎是跑着出去的。
“好,好姑爷。果然没白疼他,我让他向汤公、许公索要的墨宝,他果真给我弄来了。”
说完,他再也顾不上生闷气的女儿,兴匆匆地就大步迎了出去,嘴里还念叨着。
“我就知道我这女婿是有心的,定是被正事耽搁了……”
苏诗诗看着父亲这前倨后恭、毫无立场的模样,气得跺了跺脚,嗔道:“爹爹……你……”
可眼见父亲已经出去,她一个人坐在这里生闷气也无趣,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和对那“字画”的向往,也起身跟了出去。
赵麟刚走进内院,就见岳父苏方正满面春风地迎了上来,他连忙上前几步,躬身行礼,态度诚恳地认错。
“岳父大人,小婿来迟,万望恕罪。实在是装裱好这几幅字画,便想着第一时间给您送来,谁知恰巧碰上一位久未蒙面的挚友来访,相谈甚欢,一时竟忘了时辰,耽搁了,真是罪过。”
苏方正的目光早已黏在了他手中那几卷精心装裱的卷轴上,哪里还顾得上责怪,忙不迭地伸手接过去。
“哎呀,无妨,无妨。正事要紧嘛,好友来访岂能怠慢?贤婿有心了,我也没等多急,哈哈,没等多急。”
赵麟心中暗松一口气,知道这第一关算是过了。
他这才看向跟在苏方正身后,故意扭过身子不看他的苏诗诗。
他走上前,来到苏诗诗面前,柔声道:“诗诗,是为夫错了,本应一早就来接你的,让你久等了。”
苏诗诗轻哼一声,依旧别着脸,不肯理他。
赵麟也不急,微微一笑,从袖中又取出两个小巧些的锦囊,在她眼前晃了晃,语气带着几分讨好。
“为表歉意,为夫除了为岳父求来墨宝,也特意向汤师和许公软磨硬泡,求来了他们二人最新的诗稿和一幅小品画作,说是要赠予我家贤妻礼物。不知……娘子可否赏脸一观?”
听到这话,苏诗诗再也矜持不下去了。
汤尹的新诗稿?
许贞清的小品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