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一个不小心有个什么闪失,很显然这是老太太提前安排好的。
再往后则是王大石、展白几人。
“麟郎。”
苏诗诗身子轻便,率先扑了上来。
丝毫不顾周围人那些异样羡慕的眼光,她紧紧地环着他的腰,上下打量着。
“夫君,你瘦了,脸色也不好看。定是在里面遭了很多罪吧。周廷玉他有没有为难你?”
一连串的问题,让赵麟苦笑不已。
薛浅浅这时也缓缓走了过来,脸上带着担心和急切。
“麟郎……”
似有千言万语,却一时间什么也说不出。
“好了。你看不少人都看着呢,回家与你们好好说。”
赵麟虽享受着齐人之福,但在这大庭广众下,还是有些不太适应的。
“麟哥儿,老太太在家做好了一大桌子好吃的,就等给你接风洗尘呢。”
王大石笑着走到近前,见他除了精神不大好,其他无碍后,也是松了口气。
赵麟握住两个妻子的手,看向他们:“我没事,别担心。倒是你们成群结队的,闹这么大的阵仗,让人家看了还不眼热?”
“这不是人家想第一时间见到你吗?”
苏诗诗嗔道。
一家人正准备离开。
“赵兄。”
只见田瑞从贡院跑了出来,虽也是带着疲态,却很振奋。
显然,他的文章应该写的也很令他满意。
“赵兄,第三场的策论,看过之后,当时真为你捏了一把汗。”
“没什么。既然是朝廷的题目,那就言者无罪。”
赵麟笑了笑,随口问道:“田兄,你呢?考的如何?”
“哈哈,还行。尽人事听天命。”
田瑞压低声音道:“刚才我出来时,听到正堂那边似乎主考官大人正在发火,还摔了茶杯。”
周廷玉不痛快?
那就对了。你若痛快了,那不痛快的就是我赵麟了。
“哈哈,所以做人还是心胸广阔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