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冷凤梅心意已决,留在这只会死的更难看,所以他在赌,赌一个女人的心,赌这世间最珍贵美好的东西——那便是爱情。
如果他自己都不相信这世间有真爱,那还有什么资格让别人信!
会客厅内静的落针可闻,周战几人大气都不敢出,就连一直抹眼泪的张淑芳都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她太了解自己这个大女儿了,对人好时不留余地,翻起脸来那也真是一点不拖泥带水,不怕别的,就怕冷凤梅一气之下,回头再去欺负冷子瑞。
就说说自己怎么生了这么个怪胎。
娇纵,任性!
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
张淑芳不时拿眼偷瞄冷凤梅,而冷凤梅对于张淑芳的小动作没一点兴趣,这会儿见周战几人都低垂着头不说话,她神态自若的问道:
“你们还有谁要离开?”
还有谁要离开……
周战几人脸色变了又变,心止不住的往下沉。
她说的是那样轻松,好像不是在跟他们提分手,更像在问他们何时启程似的。
最终在对上冷凤梅递过来的视线,周战不得不问出憋在心里的话:“阿梅,你就一点不难过吗?”
“难过?”
冷凤梅突然大笑:
“你们知不知道我现在有多厌烦你们!”
厌烦?
周战几人眼睛齐刷刷的看向冷凤梅,刚刚还满是悲伤的眸子中,此刻全是不可思议与震惊,就连张淑芳都忍不住抬起头看向自己这个性格多变的大女儿,那表情像是在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
见此情景,冷凤梅冷嗤一声,抬起手一一指向周战,丹尼尔,艾米尔还有铁木尔这几个位高权重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