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阵成了绞肉机,敌人不断被绞杀下去,车阵前已经堆积出了一道斜坡,软软的坡道!
敌人后阵还有一千人没动,我也没动毒蜂骑,他们只是把两翼突出来的敌人打退。敌将防备着我的骑兵突击,我也防备战线出现破绽。
消耗战继续,已经有越来越多的敌军攀上了辎重车,车斗里也有了许多尸体,敌人的尸体。
车阵防御越来越艰难,我先下令车阵内的远程兵后撤,往山坡上撤,等他们撤出一段,我又下令车上的勇士下来,也往山坡上撤,远程兵掩护,撤退有些混乱,我吩咐弓骑兵、弩骑兵、投矛骑兵从两翼辅助输出,很快各前线肉搏的部队撤离了一线,都撤到山坡上。
敌人以为获胜了,欢喜雀跃,他们越过车阵,往山坡上冲,我命令吹响了总攻的号角,两长两短的号角振聋发聩!
所有人都换上近战武器,借助山坡的地势往下冲,前方是重步兵,后面是轻步兵,最后是远程兵,骑兵绕到车阵外面,杀死外面的步兵,驱赶敌人回去。
突入进来的吴军被包了饺子,对面的敌人居然不管不顾,迅速撤离了,我也没命令追击,我怕中了陷阱,天色早已乌黑,我们也没有余力去追击!
包围圈内的敌军几乎全部被杀,只有少数一百多投降了!
原来对面的统帅是吕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