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人也可以坚持很久很久,不求结果的那种喜欢。
是所有人都告诉我不值得,说我傻,说我蠢,说我在为别人做嫁衣,我还是愿意硬着头皮往前再走一走。
哪怕我知道,这是一条没有尽头的路。”
男人的眼睛很亮,这是第一次听她讲这样的话,她不曾同他表述过的情意,在这一刻,他才懂了。
可他早已将她给伤得彻底,伤到她再也不敢在他的面前提“爱”这个字,伤到她不敢再往走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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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栀。”他喊她的名字。
“其实…以后,你可以不用那么累,我欠你太多了,以后…”
他伸出手,指尖轻抚她的脸颊:“如果我告诉你,其实我对你…”
“不用再说了。”
她喝止住他。
“真的,别说了,我现在已经什么都不需要了,我什么都不想要了。”
她说:“年少的爱虽然深刻,但也致命,祁时宴,我有时候看着你,我觉得你好像还是我心里最初的那个样子,但我又很清楚,时间早已将你我改变得面目全非。
我只有一条命,以后的日子我想好好的活着。”
为她自己,好好的活一次。
“所以,算是我求你,不要把我不想要的东西硬塞给我,好吗?”
指腹散发温热,抹去她眼角的一滴泪:“别哭!”
入了心,痛了骨。
可是,他说:“别哭,我会心疼的。”
谁要他的心疼。
太迟了,祁时宴,一切的一切,都太迟了。
“祁时他们虽然还没找到他人,却找到了当天在场的几名手下,所有的一切他们都交代了,你和他没有那样的关系,是我误解了你。”
男人看向她,眼神专注:“栀栀,你…你能原谅我吗?”
“不能。”
她声音冰凉,眉眼淡漠:“如果我今天原谅了你一次,以后就会有无数次的原谅。
我原谅了你这一件事,就会有更多的事需要我去妥协与原谅。”
独自想了一会儿,看着男人:“要我原谅你,也不是不可以。”
她重重的呼吸一口,扭过头不去看他。
祁时宴黯淡的眸子,一听到“原谅”二字,眸中亮起一团光亮。
“我也可以当作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所有的过往我都可以既往不咎,所有的所有,我都可以试着去原谅,但念念的事情我真的过不去。
我没有办法当做她不存在过,我也没有办法去忘记我曾有过一个女儿的事实。”
她抬起脑袋,那般认真的问着那个男人:“祁时宴,我可以,我可以原谅你的所有,你能将我的念念还回来吗?”
“你能让她站到我的面前,你能让她再喊我一声妈妈吗?”
那双眸子,闭上又睁开,而后闭上,反复几次,她看着男人没有表情的脸:“祁时宴,你能把我的女儿还给我吗,你能吗,你能吗?”
祁时宴张开手,想要去拥抱她,被她给利落的闪开。
那双眼睛赤红,不断的追问着:“祁时宴,你能吗?
你能把我的女儿还回来吗,你能吗,你能吗,你能吗,你能吗?”
“哈哈哈哈哈~~”
她笑,笑中带泪,愈加的疯狂:
“祁时宴,你能吗,你不是手眼通天吗,你能把我的女儿还回来吗,你能吗,你能吗,哈哈哈~~”
她笑,笑她自己,笑那曾错付了的青春,也笑那个男人,他手眼通天,无所不能,却也有他办不到的事情。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祁时宴看着他,眉头紧锁。
良久良久。
“是不是只要我能将女儿给找回来,你就会原谅我?”
她点头:“是,只要你能将我的女儿给找回来,你能让我的女儿回到我的身边,什么我都可以原谅。”
又是一阵良久的沉默。
男人低沉的声音说了一个字:“好。”
她仰头,难以置信问道:“你说什么?”
他重复了一遍自己刚刚的话:“我说,好!”
那一个“好”字,他咬的重音。
她有些没明白他的意思,下一秒,双手被男人给束缚住。
身子迅速的压下,压得她动弹不得。
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神情变化,可她就是觉得,此时的这一个男人,很危险。
“祁时宴,你…你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