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妙看了眼燕北极身后那些浑身肃杀的侍卫们,沉默片刻后才拱手谢过。
这怎么说,上位者的赏赐岂有推脱之理?
况且人家都说了等叛党的事情结束,就直接召回了,这理由让她没办法拒绝了。
“有劳兄长挂念。”
妙妙没提明日自己要启程的事情,守着空院子也没啥的吧?
“明日陆弟启程后,这些人也会跟着前往,必然不会让叛党一行人钻到空子。
也是为兄连累了你,若不是为兄总是出入你的侯府商谈公务,这些叛党也不会注意到陆弟。”
燕北极端的是一副愧疚的姿态,只是在妙妙拱手行礼间,看着妙妙的眼眸深处,贪婪与偏执如汹涌的暗流,肆意翻涌......
他承认,在陆淼这件事情上,他做的不仅仅是有失公允,甚至十分的厚颜无耻。
可他根本就克制不住,哪怕最初认识他的小公子的时候,他还是个男子,他都已经无法克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