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何容不得,北殷,你不能对我这么残忍。我选不了的……”
“你想让我亲口放弃你,然后终生不敢提这份心思,就当做从没发生过。”
冷清的仙君冷白面容上眼尾殷红得明显,银蓝色眼瞳都带了微红血丝,情丝碎裂,段段伤心,
“你不能……不能……欺负我不会说话。”
他眼底有碎掉的光,摇摇欲坠,
“ 我也不是冷血无情的工具,我也会胡思乱想,会伤心,会因为你说的那些话纠结痛苦。”
“我知道他们都这样想,但是我求你,算我求求你……”
“你不要。”
他苦笑着,转过头去,长发因此半披在胸前,遮住他的侧脸,高大的仙君低着头,不想让人看到他的狼狈。
北音认真反思,自己应该是犯了自定义地对他好,这件事涉及自己,就无视了他的意见,
可是,她不是圣人,谁都能万般照顾到,岑弋此事,他就只能自认倒霉吧,她要回家的,很多事不能顾及到,
她眼中只有这一个目标。
但她还是形式上道了个歉,
“对不起,是我想错了,抱歉,我只是想你无灾无难,不为任何事耽搁。”
“以后不会了,这次……你不想选就不选吧,离别不一定是坏事,若我不在,还是希望你们好好的,祝你以后平安顺遂。”
不在两个字刺到了岑弋的心口,
这个人说的每一句话他都不爱听,都是狠心的。
他根本不懂,他还是那样无心无情的样子。
像是柔软的内里被收回保护,他又在外侧竖起坚墙,那些卑微的话语早被他弃之不顾,
“平安顺遂?为什么?凭什么?凭你死了之后所有人都在我身边祭奠你,凭你只给我留下几句话,就想让我无所谓的放过你。”
“北殷,既然如此你大可以继续对我狠心一点,别费你那无用的善心,别给我一点胡思乱想的机会。”
“我只会恨你,我会一辈子讨厌你的。”
“……如此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