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要脸,他还要。
“其实也不需要那么多人伺候,既然你不听话,就滚外面当个下等奴隶吧。”
“我……”
“拖下去。”
岑弋明显还有什么话要说,但那白色的触手从门外伸进来,迅速把他卷了就走,还恭敬地把门带上了。
净妄看见岑弋还企图反抗触手,结果被无情镇压。
还好。
还好他够听话,不然再没机会接近她探听情况了。
微凉的手扳起他的脸,北音蹲下来,打量着这个剩下来的奴隶。
看起来还不错,长得还算顺眼。
净妄感受到她的视线在自己脸上一寸寸扫过,可能是方才踩得狠了,喉咙感受到莫名的干痒,但没敢动。
“张嘴。”
纤长手指掰着下颌,脸被左右晃了晃。不知道她拿了什么一把扔进他嘴里。
应该是药,但很甜,没反应过来,就进了食道。
最后又去掰他的嘴,看他咽下去没有。
像是在挑拣这个奴隶身体是否健全,摆弄一个物件一样,极具侮辱意味的动作。
净妄觉得他能忍,都这个境地了,什么佛门圣子的面子他放下得容易,想来还是他最合适,要是让其他人来绝对不行。
本来他就习惯伺候她。
北音似乎也看不明白,松开手,索性直接问他,
“身体怎么样?”
不好就不要了吗。
净妄合上嘴巴,思索……不敢直视她的眼睛,也不敢骗她,“还……挺好的,我干什么都行。”
补衣服,做饭,收拾屋子,做零食,打架,挨打……还有带小孩,好像还真什么都会一点。
那和他原来的生活有什么区别。
怎么这么问,她还记得他吗,不会是……
净妄有些急切地想去看她的眼睛,想从她眼里寻找熟悉的感觉。
北音没给他这个机会,得到答案就起身了。
净妄视线追逐着她的身影移动。
心里焦急,身体的行动不过脑子,站起来就追着她走。
怎么才能用插科打诨不着边际地试探,或者什么搞笑的话让他知道她记不记得他,像原来一样发癫吗。
等真的站到她面前了,抬头一看那张脸,心脏砰砰跳,又后怕,生怕她让他也滚出去了。
要不还是跪下吧。
“躺进去。”
“什么?”
他一抬头,那人冷着那张漂亮神性的脸,显然这是命令。
净妄这才反应过来他们站到了床边。
纱幔层层叠叠,微微地晃,搅得他的心乱七八糟。
她还记得?把他留下来是因为有话不方便说,他比那两个人和她亲近,这样是合理的。
从干涩丹田里压榨出一点灵力,给自己试了个除尘诀,净妄抬头看了一眼北音的眼色,没看出什么,放下手里衣服,痛快进了床里面。
嘶……他睡外侧会不会方便干活。
没时间给他想这个,透过轻薄的纱幔,好像看到外面的人在脱衣服,情景落在他眼里,使瞳仁都微微扩大了。
视线撇开,净妄脸上发热,睫毛一直颤,像小刷子扫着枕面。
纱衣被主人随意丢在一边,北音拉开一边的天丝薄被,躺了进来。
想得知她是否还记得他的念头像被拉长的丝线,随时崩掉,不敢冒犯心思占据主流。
净妄自然没有被子,好在床足够大,他可以往里躲。
他甚至想可不可以把自己缩起来,变成小小的一颗尘埃,让她不注意他。
但雪莲的香气随着她的动作浓郁起来。
怎么这么香。
刚被压榨过的丹田还泛着痛,莫名化作一股焦灼的饿意,催发他干灼的喉咙,饥渴的五脏六腑。
怎么回事。
净妄一直注意着的人比他惊弓之鸟的姿态自在多了,从薄被里伸出一只赤裸的白皙的腿,一脚踩在他下腹上,往下压。
“下去。”
他战栗起来,身上有些发烫,明明已经没什么衣物在身上,却感到热。
净妄哪敢反抗,她都不用用力。
他身体里焦灼的,难耐的那些感觉好似随着那只冰凉的皮肤触感缓解,又像贪婪的恶鬼壮大着。
“嘶……”
腹肌上足心弓起碾动,顺着她的力道,意图才明显。
她不允许奴隶睡得和她一样高,还枕她的枕头,奴隶只配匍匐着睡在她脚下。
净妄先把自己蜷缩起来,再抬起头仰视着她,脖颈修长,通红的喉结滚动,眼睛微微红。
好像她无论如何都从容美丽,能从那双漂亮眼睛里看见自己狼狈的样子。
好像他身上的热度让她很满意,北音用脚踝贴了一下净妄胸腹。
虽然脑子不清楚,但净妄立刻明白,灼热的掌心握住脚踝,一只手能环住一圈有余,把大腿垫在她脚下。
他的掌心是热的,布料下的大腿肌肉结实,皮肤滚烫,暖意从他身上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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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她眼里看到满意的神色,随即纵容他这个奴隶不用往下滚了,两只腿都都塞进他手里。
净妄躺的高度头大概到她手肘,脚踩他大腿上正好。
漂亮的踝骨落入手心,好像她不是能毁天灭地的神,他鬼使神差地用拇指摩挲了一下,收紧手掌。
明明他能抓住她。
净妄脑子念了两遍清心诀,闭眼拉过被子,把她裸露在外的皮肤盖好,才睁开眼睛。
雪莲气息也随着这下从那一团雪白的被子里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