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长给小颜朝留了自己的私人联系方式,以后联系也方便。
秦笙笙告完状,看着洲长离开的背影,终于按捺不住心底的好奇,拉了拉秦时的胳膊:“哥,你认识刚刚那位吗?他好像是小夕同班同学的家人。”
秦时挑了挑眉,语气带着几分意味深长,“据我所知,洲长并没有孩子。”
“洲长?!”秦笙笙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嘴巴张大,满脸的惊诧,“他就是咱们星洲的洲长?”
秦时点点头。
他暗想着,那孩子,应该只是洲长的亲戚。
不过,能让洲长亲自送到幼儿园,对方的身份地位定然不一般。
他忽然看向秦笙笙,提议道:“你说的那个孩子,下次有机会的话,带他到山庄来坐坐。”
这几年,秦时一直在暗中密切留意“狱网”的动向,深知这个组织行事狠辣,早晚会对洲长动手。
可他与洲长并无深交,就算主动提醒,对方也未必会信。
若是能通过洲长这位“亲戚”传递消息,倒不失为一个稳妥的办法。
秦笙笙却撇了撇嘴,翻了个白眼:“这我可不敢保证。毕竟你那位未婚妻白小雨女士,才刚把人家得罪得死死的,人家未必肯给面子。”
“白小雨?”
秦时眉头微挑,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他倒是没料到,这件事还牵扯到了白小雨……
另一边,白小雨攥着拳头,一路怒气冲冲地回了别墅。
刚进门,手机就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圣玛丽幼儿园的园长。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着怒火接起电话,语气还带着几分刻意的温柔:“园长,有什么事吗?”
“白女士,”园长的声音冰冷又公式化,没有半分往日的客气,“刚刚幼儿园家长会成员进行了投票,一致认为你不再适合担任家长会会长,从今天起,你的会长之职被正式免去。”
“什么?!”白小雨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瞬间炸了毛,对着电话吼道,“凭什么?我为幼儿园拉了多少赞助、办了多少活动,你们说免就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