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四天后,司楚才见着白琳。
司楚一看到她,声音里满是焦急:“白琳!你到底去哪了?我给你打了多少次电话都没人接!我让你找的律师呢?找到了没有?”
司楚在这待得快疯了,外头的情况如何?母亲怎么样了?司家还管不管他?连个传消息的人都没有。
白琳坐下,安抚着他:“这几天我没空接你电话,全在处理你母亲的事。她跟洲长离了婚,司家那边直接把你们母子放弃了,夫人已经送出国的疗养院,这辈子大概都是出不来了。”
“他居然真敢离婚!”
司楚猛地拔高声音,怒得浑身发颤,“没有我妈,他能坐上洲长的位置?忘恩负义的东西!”
司楚的双拳就狠狠砸在桌案上,“砰”的一声闷响,旁边守着的探员立刻皱起眉,敲了敲桌子警告。
“安静点!再闹就终止会见!”
司楚这才咬着牙压下火气,又问起帮他找律师的事。
白琳摇了摇头,语气里透着无奈:“星洲的律师没人敢接你的案子。
你也知道,这次是洲长亲自追查,真走法律程序,你说不定都要判死刑。”
这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得司楚脸色惨白。
白琳又暗示道:“不过这事也不是没转机,要是你愿意把组织的信物交给我。我就能调动组织的力量,帮你想想办法。”
司楚的脸色沉了沉,眼神里满是怨毒:“都怪X博士!要不是他多管闲事,我怎么会落到这个下场……”
一想到“死刑”两个字,司楚就不禁胆战心惊。
挣扎了半晌,司楚终于抬起了头。“组织的信物在我住处,是我爸当初留给我的。
你现在就去拿,想办法动用组织所有力量救我出去,我不想坐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