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一刻钟左右的时间过去，有一个医生转过了头，是章先林，他看到我后，抬手打断了其他医生说的话，接着走过来对我说道：“稍等一下，我们在商讨方案。”

我笑着说道：“没事章伯伯，不急，”

章先进手指着里面的房间说道：“你们可以先进去跟病人说说话。”

“章伯伯，我有一件事想求你。”

“不必求我，有什么就直说，只要是在能力范围之内的，我都答应。”

“治疗的过程中，能不能让我母亲少受点痛苦。”

“我尽量吧，要说没有一点痛苦，那是不可能的，希望你能理解，比起放疗和化疗，这种痛苦会减轻很多。”

我呼出一口气，对章先林说了一声“谢谢”。

龙妈的生命正在倒计时，做这种无意义的治疗，到底是错还是对？让她承受痛苦，本质上是错的，但如果不拖延时间，她就看不到她心心念念的人，以及福利院的扩大，人在临走前，都想不留遗憾………对也有，错也有，或许在某一天，会得到一个准确的答案。

我，宁玲，学清走进了房间里，龙妈见到我们很高兴，说道：“小尤，给我梳子和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