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南枝小脸泛白,总觉得一股寒意在后背窜。
“大掌柜,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
“哦,昨个深夜,悬壶医馆的止血药不够用,还是敲了济世堂的门,借了些。”
他也跟着去悬壶医馆看了一眼,血流了一地,他个做大夫的,都看着胆寒。
想到这里,掌柜看了眼小丫头难看的脸色,琢磨了下:“枝枝啊,你就别去看了吧。你今日别上药柜了,就去陆大夫诊房里帮忙吧。”
年纪这么小,再吓坏了咋办?
虽说做大夫的,需要胆大心细,那不也分场合吗?
方家人可不像好相与的,昨儿半夜那方老太太还闹了一通,哭老头子以后没了手可怎么活。
方南枝乖巧点点头,她一个上午都有些走神,心里长了草一样难受。
这事得告诉爹吧?
好不容易熬到中午,她也不吃午食,不去郑先生家,自个抱着药箱要回家。
没走两步,就看到不远处方金出来了。
他脸色沉凝,没注意到小姑娘,随手叫了牛车,走了。
没一会儿,方金到了王家大门口。
他径直敲门。
有小厮慢悠悠开门,惊讶道:“姑爷?”
旋即想到什么,就把人往外推:“姑爷,我们家小姐今日不在家,您还是过两日再来。”
方金本就身心俱疲,被一推,笔直倒了下去。
小厮吓了一跳,小姐是说让他们为难为难姑爷,等姑爷来请三四回,她才跟着回去。
可没说,让他伤着姑爷啊。
小厮手忙脚乱扶人,却被方金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