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边虽有嬷嬷提点,但嬷嬷只是下人,有些经验她也不懂,懂也不好说。
总不能奴才替主子做主吧?
蒙夫人不一样,她身份高,两家关系亲近,她是把方铜两口子当晚辈看的,自然掏心掏肺。
“那感情好,媳妇,你去的时候别空手,给蒙夫人带两条围巾。”方铜嘱咐。
方南枝稍微被转移注意力:“爹,你的毛衣、围巾什么,都用了?”
“围巾是何物?”周老有些疑惑。
他可没听过这个词。
“围巾就是围脖,用毛线织出来的,老暖和,还好看。”方铜解释。
“我和孩子娘,给您老和邓先生、郑先生各织了一条,回头让下人给您送去。”
郑先生远在淮南府,方家也没把人忘了。
实际上,方铜对郑先生尊重一点不比周老少。
当初就是郑先生愿意给他闺女启蒙的,他闺女可是女娃,当下许多人都认为什么女子无才便是德。
他去书院,提闺女读书,都是抱着试试看态度。
真是遇到好心人,郑先生一口答应,还收为弟子,倾囊相授,真是闺女的大贵人。
不止闺女,儿子没拜师,但在郑先生书院读书时候,没少被照顾。
后来到了府城,遇到事,郑先生也是多多提点秦彦。
郑先生对俩孩子掏心掏肺的,他们不能当没良心的人。
周老笑呵呵应下,也没拒绝。
方铜已经开始滔滔不绝。
“你们猜怎么?今个我一去上衙,前几天跟看不着我的同僚,都主动跟我打招呼。”
“我想着,咱做人得大方,全大大方方回应。然后就遇到郝大人了。”
方铜忍不住哼哼两声。
“前几天,郝大人对我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我管辖的那片地,锄头不是莫名其妙坏,就是丢了。”
“我往上头报,想着再申请一批,姓郝的借题发挥,把我骂个狗血淋头,我就知道咋回事了。”
“后头我带人修了修农具,勉强凑合能用,再出啥事,老子也不找姓郝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