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她望着满堂红妆,心里总像缺了块拼图。
最大的遗憾,莫过于她那不着调的师父不在。
想当初拜师学艺,师父拎着她的后衣领就往山上拽:“小丫头片子,想学本事先给我砍柴挑水三个月!”
结果三个月后,师父蹲在灶台边偷吃她烤焦的野兔,烫得直跳脚还嘴硬:“火候差点意思,不过比为师当年强点!”
后来她跟着师父走南闯北,见过大漠孤烟,也赏过江南烟雨。
师父总爱摇着破扇子吹牛:“等你大婚那日,为师定要给你办个震惊天下的婚礼!”
可如今婚期将近,那老东西却留了张字条就跑得没影——“徒儿,为师掐指一算,天山雪莲开了,去去就回!”
“小姐!”小丫头的尖叫打断了她的回忆,只见喜娘举着件绣满金线的婚服跌跌撞撞跑来,“绣娘把鸳鸯的眼睛绣成斗鸡眼了!这可如何是好?”
苏晚盯着那对圆鼓鼓的鸳鸯眼,突然灵光乍现:“把绣娘叫来,我有主意!”
半个时辰后,喜房里爆发出此起彼伏的惊叹。
原本斗鸡眼的鸳鸯被改成了吐着舌头的胖鸭子,翅膀上还绣着“早生贵子”的竹叶。
苏晚叉腰得意地笑:“瞧瞧,这可比俗套的鸳鸯有意思多了!”
正热闹间,外头突然传来喧闹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