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的影子,终究散去。但那些在阴影中坚守的忠诚与勇气,却如同这晨光,穿透了深宫的阴霾,照亮了前路。
而沈文烬知道,他的故事,或许才刚刚开始。
站在萧承煦身后的陆锦棠,深深吸了一口气,想起了回京这半个多月的行动,也是胆战心惊。
陆锦棠回到陆府的第二天上午,就让陆大给镇北侯府下了帖子。
镇北侯府的帖子送到陆府时,杨明汐正在给清泉梳辫子,还没有到吃午饭的时间。
青竹簪子刚插进头发,陆二就掀着帘子跑进来:“十三夫人,镇北侯府来人了!”
陆锦棠接过帖子,展开看了眼,眉头微蹙:“请我们今晚过去。”
“会不会有诈?”杨明汐把清泉的辫子系好,指尖有些发凉。
李嵩在朝中势力庞大,镇北侯虽是陆家旧友,可这京城水深,谁也说不准。
“该来的总会来。”陆锦棠把虎符交给清远,“你带着弟弟在西跨院等着,锁好门窗,无论谁来都别开门。”
“我也想去。”陆清远攥着虎符,眼神很坚定,“我是我们这一房的长子。”
杨明汐看着他眼里的光,像极了陆锦棠年轻时的模样。她点了点头:“也好,让你看看,你爹当年是怎样的人。”
镇北侯府的灯笼在暮色里亮起来,朱红大门前站着两排卫兵,甲胄在灯火下泛着冷光。
侯府管家亲自迎出来,对着他们作揖:“侯爷在书房等您。”
穿过抄手游廊时,杨明汐看见墙角的梨树,枝头的果子还是青果。她想起陆府的老梨树,果子已经橙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