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展柜……刚才是关着的吧?”雪韵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她清楚地记得五分钟前经过这里时,这块碎片还被严严实实地封在防弹玻璃里,连一丝缝隙都没有。
小主,
叶详突然抓住她的手腕,猛地往后退了两步,指腹清晰地触到她皮肤下急促跳动的脉搏,声音低沉而急促:
“别碰!”他的目光紧紧锁在那片铠甲碎片上,瞳孔骤然收缩——碎片上的云纹竟然在缓慢地转动,像是活物般蠕动着,渐渐组成了一行极小的篆字:“归位”。
就在这时,铜镜里的少年忽然抬起头,明明隔着一层蒙尘的镜面,四人却清晰地看见他唇瓣动了动,无声地吐出两个字。
“轰隆——”
一声巨响炸开,头顶的吊灯突然炸裂,碎玻璃像下雨般落了满地,在地上溅起细碎的光。
黑暗瞬间吞噬了整个甬道,伸手不见五指,只有那面铜镜还亮着诡异的光,像一只洞悉一切的眼睛。镜中的少年缓缓转过身,玄色衣摆扫过地面时,竟带起一串清脆的青铜铃铛声,叮铃铃地在寂静的墓道里回荡,格外刺耳。
“谁在那里?”叶详立刻将雪韵护在身后,另一只手摸索着去摸口袋里的手机,却发现屏幕彻底黑了,无论怎么按都毫无反应。他提高了音量,对着黑暗喊道:“小允?林淼?你们在哪?”
没有人回应。只有那串铃铛声越来越近,像是贴着地面飘过来的,混着某种沉重的金属摩擦声,“哐当、哐当”。
一下一下,节奏缓慢而坚定,像是有人穿着厚重的铠甲,正一步一步朝他们走来,每一步都踩在人心尖上。
雪韵紧紧攥着叶详的衣角,指尖摸到他后背沁出的冷汗,那湿意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过来,带着滚烫的温度。
她忽然想起讲解员刚才说的那句话——传说秦肆的铠甲,能循着执念找到失主。一股寒意从脚底猛地窜上头顶,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