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刚落,冷岩也紧着说道,“大家,将希望都给予奥特曼战士们吧,我们可以,我们一定可以战胜灭星魔龙的!”
医院的走廊里,徐蓉蓉正扶着一位刚能下床的老奶奶。老奶奶颤巍巍地从怀里摸出个红布包,里面是枚抗美援朝时的军功章。
“姑娘,帮我把这个举高点。”老奶奶的手在发抖,军功章却被她攥得很紧,“当年我们能把美国人打回去,今天也能帮奥特曼把这怪物打跑!”军功章在灯光下泛出暖光,竟真的化作一缕金线,顺着窗户飘向天空。
东京的一间画室里,白发苍苍的漫画家正在直播。他面前的画板上,刚画完最后一笔——无数个不同肤色、不同年龄的人,手拉手围着奥特曼,每个人的头顶都飘着一颗星星。
“五十年前,我画第一个奥特曼时,有人说我在骗孩子。”老人拿起画笔,蘸着金色颜料在画纸上点了最后一颗星,“但今天我知道,能骗五十年的,不是谎言,是信念。”画纸上的星星突然活了过来,顺着屏幕的光流飞向宇宙。
四川的一个山村里,留守儿童小花正举着爷爷做的竹制奥特曼。竹片削成的铠甲上,贴满了她攒了半年的糖纸,阳光透过糖纸,在地上映出五颜六色的光斑。
“奥特曼哥哥,这是我最亮的东西啦!”她踮着脚把竹奥特曼举向天空,糖纸的光斑突然腾空而起,像一群彩色的蝴蝶,汇入远方的光流。
南极科考站的冰原上,队员们正把所有探照灯对准天空。零下五十度的寒风里,他们的睫毛结着冰,却没人愿意躲进暖房。
“把发电机功率拉满!”队长扯开冻得发硬的面罩,呼出的白气瞬间凝成冰晶,“让这怪物看看,地球最南的光,也冻不灭!”探照灯的光柱在冰原上拉出长长的光轨,像一把把刺向宇宙的冰棱。
非洲的一片难民营里,孩子们正围着一个破旧的收音机。收音机里传来张虎骂骂咧咧的声音,他们听不懂中文,却跟着节奏拍手。
一个穿红裙子的小女孩,把头上的塑料花环摘下来,抛向空中。花环上的塑料花瓣在阳光下亮起,竟真的化作花瓣状的光点,追着收音机的声波飞向星空。
全世界无数的人们,不论年纪,不论国籍,种族,所有人都将双手举过了头顶,大声地呼喊着奥特曼们的名字,希望将这来自地球的声音传送到宇宙之中。
曙光基地的大屏幕上,全球能量监测图已变成沸腾的金色海洋。赵磊盯着不断跳动的峰值,突然指着大洋洲的方向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