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李芳被那姑娘她妈抓住报到时说的是人家姑娘的名字吧!”
“哎哟,你脑瓜子咋那么聪明呢,就是这么回事!”
梅花婶激动的一拍大腿,想起李芳,她嘴角牵起一抹不屑。
“哼,李芳这死丫头,还真以为谁都是当年的小月啊,被欺负了也不说,最后害人的事做了,还能轻飘飘的拍拍屁股转身就走。
据我这么多年驰骋在这片胡同得到的消息来看,这姑娘一家子可都是不好欺负的主。
而且这姑娘据说是家里三代唯一的一位姑娘,受宠的很,这下李芳可真是踢到铁板上去了。”
梅花婶幸灾乐祸的模样根本就没加掩饰。
姜惜惜听闻后,也是嘴角抽了抽。
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叫她说,李芳也是罪有应得。
偷别人通知书,这可是害人一辈子的事情,别人多年寒窗苦读,结果你一招行窃就享受了别人的荣誉和美好人生,这种损阴德的事情,也不知道是咋有脸干的。
八卦听到了,姜惜惜满足了。
看到李芳罪有应得,得报应了,本来就想因为上次那件事给她点颜色瞧瞧的姜惜惜心里彻底是舒坦了。
她和梅花婶打了个招呼,没打算往李家那边凑。
从早上忙到现在,她也挺累的呢。
不知道魏来诚是不是察觉到了自家媳妇的疲惫,直接二话没说,蹲在了姜惜惜前面。
“媳妇,我背你吧!”
姜惜惜也不矫情,她确实是累了,一句话没说就爬上了魏来诚的脊背。
旁边的梅花婶看着这一幕,朝魏来诚背上的姜惜惜眨了眨眼,给她使了一个眼色。
心里也是酸溜溜的羡慕着,这惜惜丈夫可是真会啊,小两口一天天腻歪的让老婆子牙疼的慌。
算了,都是从那年纪过来的,想年轻的时候,她家老头子也是如此的贴心呢……
在梅花婶陷入自己回忆的时候,魏来诚已经悄摸摸的背着自家媳妇离开了原地。
趴在魏来诚背上,闻着他身上传来的好闻的清香的肥皂味道,姜惜惜心里泛起了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