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良久,躺在陆策怀里的梅卉卉问他,“你怎么不怕我还带着那个……病毒?”
“你听见那个病毒像见了鬼一样,恨不得离得远远的,怎么还会沾染上病毒呢?”
“要是我故意装出害怕的样子骗你的呢?”
“那就只好拿我的命,与梅卉卉、梅卉卉父母的命对赌了……”
“我没骗你。我是真的害怕极了……”
陆策想让梅卉卉轻松点,逗她,“你知道我是怎么治好梅晴阿姨的肝病的吗?”
“肝病?我妈妈没有得肝病啊。”
“就是公司成立时她经常单独找我治疗的那个病。”
梅卉卉睁着一对茫然的大眼,“到底是什么病?你是怎么治好的?”
陆策一阵柔情似水,紧紧搂着梅卉卉,“什么病我就不告诉你了,怎么治好的我可以告诉你。”
“说呀!”
“就是让梅晴阿姨和你父亲像我们现在这样子。”
梅卉卉羞得无地自容,两只手被陆策搂住动弹不得,就把自己的额头往陆策胸膛狠命一撞。
“哎呀……”一声惨叫。
梅卉卉的额头刚才撞“莱子一号戊”胸膛起的包,现在又重重撞到陆策坚如磐石的胸膛上……
玩笑开过火了,她真的撞昏了……
……
梅卉卉在悉尼耶大学附近买了一处临时公寓,她有一种预感,家里要出变故,这里将是退路……
陆策劝她,“别把事情想得太坏了。”看梅卉卉不安的样子,陆策说,“你在这里心神不定的,反正我们已经完成了澳洲市场调查,干脆先回国。”
……
回到江城时才下午4点多,文蓝一亲自开车去机场接的陆策和梅卉卉。
“卉卉,我直接回公司。你去哪儿?让蓝一送你。”
“我也去公司。”
到公司门口下车时,坐在后座梅卉卉忍不住亲了身旁的陆策一口……
从车内后视镜看到这一切,文蓝一眼神绝望了,眼泪瞬间模糊了视线。
“吱……”一脚急刹车,再晚半秒车就撞到墙上了……
“蓝一,你怎么了?”
“陆总,晚上……我和男友订婚,请您……请梅总参加宴会。”
“那是喜事,我一定参加。”陆策一脸的高兴,文蓝一脸上的笑容却像是挤出来的……
……
晚上,文蓝一在公司食堂里请了一大桌客,陆策、梅卉卉、任鸿雁、纪泽鸣、何新明、温美妮、李本泉、何冬冬、李本林、贾芳、小吴、邢蔓、郁琬、傅芊芊……
公司的男男女女,只要能请到的,都请来了。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聊天……
贾芳问:“纪总、何总,你们俩当选院士了,还不请我们喝酒庆贺,还不如人家文蓝一,人家订婚就请客,可人家还是女孩子呢。”
纪泽鸣大大咧咧,“没问题,文蓝一今天请客,我明天接着请。”
贾芳幽幽地说:“可惜我们导师徐藩东评院士差一点点。”回头又问文蓝一,“蓝一,你的男友是谁啊?”
何冬冬也问:“搞这么神秘干啥?”
文蓝一总是笑笑,“一会就见到了。”
……
宴会一开始,从来不喝酒的文蓝一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很荣幸请大家见证一下,我今天不仅订婚,而且也是结婚。”
“结婚?新郎是谁?”
“哪有订婚和结婚一起办的?”
文蓝一颤声说:“我们想低调结婚,我丈夫听我的,他就在公司里,你们都熟识他。”
众人的眼睛,有的望陆策,有的看纪泽鸣,有的瞄何冬冬……
没结婚的男人都扫了一遍,渐渐地也有人把视线转向已婚男人。
看大家狐疑的眼神,文蓝一回头喊了一声:“你们进来吧!”
一屋子的人全都傻了!
眼看进来的是陆策和他干儿子陆乘风父子。
邢蔓喝叫道:“乘风,你捣什么乱?”
“‘十三姨’让我给这个‘爸爸’重装程序。”
文蓝一柔声道:“乘风,我不是‘姨’,是‘姑’。‘他’也不是‘爸爸’,是……是‘莱子一号戊’第2358号。”
一个大姑娘,要和机器人订婚?嫁给机器人?终身和一个没有灵魂的机器人生活?现实生活中就有这么残酷的事。
在座的男人们心里都像小刀划了一下,女人们眼睛开始湿润。
纪泽鸣大声问:“老陆,你搞什么鬼?”
陆策心里在滴血,但他没法回答。
和文蓝一同坐一个办公室的小吴最痛心:“文部长,开开玩笑、搞搞行为艺术,要有个度!别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