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好好,你可要手下留情哦,小姐。”
矶贝渚观察了一下海老名穗喝的酒,说道。
“哎,你说得重要的日子,该不会是你女朋友的祭日吧。”
“你喝的那杯鸡尾酒就不是血腥玛丽吗,你不会说明天是你最爱的女人消香玉殒的日子吧。”
“额,才不是呢。”
在听到血腥玛丽一词的那一刻,正在教帕缇娅玩桌游的樱珞猛的抬起头来。
“谁叫我....哦,酒名啊。”
回头看樱珞的柯南嘴角上扬。
原来组织里的人对自己的代号这么敏感啊,以后可以试试。
这时,毛利小五郎也来到了休息室。
“唉...”
“爸爸,找到了没?”
“到处都没找到啊。”
“那位以前做刑警的大叔到哪儿去了?”
“他说,他要坚持到最后一分钟。”
酒保询问毛利小五郎道。
“这位先生,要不要喝点什么啊。”
“给我杯水。”
“好的。”
听到这话,樱珞抬头不可思议的看向毛利小五郎。
夭寿了,酒鬼毛利小五郎居然不喝酒了!
“对不起啊,我看我要先离开了。”
“我也要先走一步了。”
“我也是。”
蟹江是久,矶贝渚和海老名穗相继离开。
“哎?鲸井先生,你也要离开了?”
见鲸井定雄站起身来,小兰出声道。
“啊,不是不是,我去上个厕所,你们先休息一下,我马上就回来。”
随着指针落到了0点,毛利小五郎叹息一声。
鲛崎岛治也来到了休息室,身影看起来有些凄凉。
“时间已经过了,我们再也不能够碰这件案子。”
“真要说起来,我在两年前就辞了刑警的工作,早就没这个资格了...”
“现在还可以喝点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