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文臣们心里没底,甚至有人开始埋怨王英明,觉得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叱责言无恨,这多少有点过分了……
“你什么意思?你是在威胁我?”
另一边,王英明两条眉毛狠狠皱起来,并用吃人的目光看着言无恨。
言无恨叹息一声,脸色越发认真道:“王大帅误会了,属下是真的心里过意不去,又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便只能这么做了……”
“行了老王,小言有着自己的主见,这是他的优点,当初我们也是看重这一优点才让他坐镇总部的。他虽然向你们隐瞒了此事,但到目前为止,李随风小同志也没出什么问题嘛……”
这时,楚天刑开口当和事佬了。
王英明本来还好,一听更气了,愤怒的向楚天刑传音道:“剑歌之前有过冒进之举,你为了保护李随风,不想让他得知李随风的行踪……这没什么问题,可你凭什么把我也一并隐瞒了?你莫不是把我当成和剑歌一伙的了?”
他虽然如此暴怒呵斥言无恨,其实无形之中也是向国君和楚天刑这两位另外的知情者表达不满。
国君身份地位摆在这里,他不好说什么。
但楚天刑和他并肩奋斗了四十余年,虽然现在都是坐镇高位,不适合走动交流的,但那份兄弟情义仍在,所以他说话就直白了很多。
“老王啊,我当初有过想过把事情告诉你的啊!可我后来转念一想,你脾气这么爆,又是个大嘴巴,万一你不小心把这件事告诉别人了怎么办?我早就怀疑你身边有老剑的耳目了……”
楚天刑有些嬉皮笑脸的传音回应。
“滚你丫的!”
王英明怒骂一声,但也消气不少,看着言无恨道:“坐下吧!”
言无恨不动声色坐下,悄然看了楚天刑一眼,便知道自己度过了这次危机。
能坐在现场的都是人精。
虽然王英明的态度忽然转变有些诡异,但他们怎能看不出是另外知情者大佬开口了?
于是没有人再借此事发难言无恨。
不过一名文官忽然说道:“我前几天看新闻时,听说巨鹰国田纳西州震出了一些动静……听言大将你刚才的意思,李随风同志就在田纳西州境内吧?那动静莫不是他惹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