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得知道宝贝的不同等级，不是所有东西都一样的。”陈石笑了笑。

“分两种。数字代表宝贝含多少灵气，也就是攻击或防御潜力。文字则表示宝贝有多‘纯’。”陈石顿了顿，接着说，“‘纯度’不光指质量……嗯，也算有点关系，但主要是说宝贝有多少副作用。”

月艾可眨了眨眼：“我——”

“我知道，我知道，你还没遇到过有副作用的宝贝，要么就是副作用太轻微，你没注意到。”陈石摆手，“但你肯定发现了点啥，对吧？”

“我发现啥了？”月艾可挑眉。

“我猜，那种宝贝的副作用是……会快速变质。”陈石又抱上了臂。

“！”月艾可眼睛一瞪，“那是不是说，这粉末能影响宝贝的副作用？”

“我是这么猜的。”陈石点头，“要么是有人故意的，要么是他们想……钻规则的空子。”

“这可能吗？”月艾可皱起眉。

“可能啊。你不觉得奇怪吗？遗迹能存几千年，可宝贝连一百年都撑不过？”陈石嗤笑。

“你有证据支持这个猜测吗……？”月艾可盯着陈石。

“应该有。”陈石点头，“但没确认前，我不会说。”

“这样啊……”月艾可点头，拿出一个表面粗糙带尖刺的小滚筒。

“你他妈在做啥？！”陈石看到那东西，打了个寒颤。

“碎纸机？”月艾可歪头。

“你弄那些尖刺干啥？”陈石一点都不喜欢。

“不弄尖点，宝贝会从表面滑过去的。这是用来嵌进宝贝里，把它拖到碎纸机中间，不过也有局限。”月艾可咂舌。

“局限？”陈石侧过身，“不对，你用的材料咋这么软？”

“因为加热会变硬，但这不重要。问题是精度不够，得把这些齿排列好，既不能互相磨损，也不能把宝贝磨成灰。”月艾可皱眉。

“我懂你想干啥了。”陈石点头，“有了这种铭文，那些尖刺的作用更像锤子，而不是穿刺，这样就能减少细小的碎屑和粉尘。”他赞许地点头。

“这得费老鼻子劲了。”月艾可拿出玉简，快速浏览起来。

她想找找能提高效率的东西，可……

‘现在根本不可能。’月艾可皱眉，得慢慢研究，看来做溶解液比做滚筒容易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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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滚筒能用来处理草药啥的，也不是完全没用。

‘就算失败了，也先留着。’月艾可点头。

“你来干啥？”月艾可把注意力转向他，金属还在鼎里烧着呢。

玥用胳膊肘碰了碰陈石，他尴尬地咳嗽起来，真不想干这事。

“我发誓——”陈石照着纸上念了起来，誓言写得老复杂了，保证给艾可最高级别的隐私，尤其是不接触外人、不泄露信息。

“你没问题吧？”月艾可不信陈石不会吹嘘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