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胡逸菲则是在陈不为耳边低语了几句，而后拉着陈不为退后了两步。

老者也注意到了两人的动作不禁疑惑，“两位小友，有什么问题么？”

陈不为还未开口，就听胡逸菲朝着老者叫嚣，“你才不是什么守山护法，守山护法早死了。”

老者一脸惊愕地看着眼前的小女娃，满脸狐疑地说道：“小女娃，你莫要信口胡诌啊！老夫好端端地站在这里，你怎敢说老夫死了呢？”

胡逸菲见状，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反驳道：“哼，你就别再继续装模作样了！当年玄武堂与鬼影门那一战，玄武堂惨遭灭门。若你是玄武堂的守山护法，又怎么能全须全尾的站在这边呢，所以，你绝对不可能是玄武堂的守山护法！”

胡逸菲推测得有理有据，陈不为也狐疑地看向老者。

然而，面对胡逸菲的质问，老者面色沉静，毫无波澜，他再次缓缓捋了捋自己的胡须，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他沉稳地回应道：“呵呵呵呵，小女娃啊，你可曾想过，也许还有另外一种可能呢？”

“哦？那你倒是说说看，还有什么其他的可能？”

老者嘴角微扬，不疾不徐地解释道：“老夫在那一战中根本就没有出手！”

他的话语甫一出口，不只是胡逸菲，就连一旁的陈不为亦是面露惊愕之色。

恰在此时，老者原本松弛的面庞骤然变得凝重无比。他沉重地叹息着，那叹息之中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悲怆与悔恨。“唉，那一战，实乃老夫之过也。”

稍作停顿，老者接着说道，“老夫委实太过怯懦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的弟子们一个接一个地在我眼前倒下，却束手无策。”

陈不为闻听至此，心头不由得一震，他能够察觉到老者似乎并未撒谎，那深深的哀伤绝非伪装所能造就。

“何出此言？”

陈不为的发问再次触动了老者内心深处的回忆，他沉默了须臾，而后石破天惊地缓缓言道：“其实，老夫亦是鬼影门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