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宇薇懒得与这两个看门的武德司捕快说话,直接亮出了大都督的令牌,便不由分说的经过两人径直走进大门。
那两个武德司捕快认得那令牌,没想到一个年轻女子竟然会持有这种令牌,一时间呆立在那里,目送着三人大摇大摆的走进那大宅。
走过大门便是开阔的门庭,地面铺着青石板,许多石板表面有深浅不一的凹痕,显然是后辈弟子常年在此扎马步、练基础拳架留下的痕迹。院子边上则是摆放着各种武器的架子。
院子的正中间,赫然是一具尸体,已经被覆盖了草席。
几个武德司的捕快正围着那尸体说些什么,见有陌生人突然闯入,立时将三人围在了当中。
“什么人……?”其中一人乃是义阳县城武德司的支使,朗声斥责道。
薛宇薇再次亮出武德司令牌,正色道:“汴州武德司魏雨……!”
那武德司支使定睛看了看薛宇薇手中的令牌,立时认出那是象征着大都督权利的令牌,根本不敢怠慢,躬身施礼道:“原来是魏大人……小的们不知大人亲至……没有出城迎接……实在是罪过……!”
“没事……!”薛宇薇很是随和的应道:“不知者不罪!”
明公子见状,不自觉的露出诧异的表情,心道你认识这魏雨吗?就一口一个大人的叫着。而且这明明就是个漂亮姑娘好不好!
义阳县武德司的人,自然不知道汴州有没有一个叫做魏雨的人,但他们认得薛宇薇手中的令牌,毕恭毕敬伺候着总是没有错的。
薛宇薇走到那尸体近前,一本正经的对武德司的人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那武德司支使亦步亦趋的跟在薛宇薇身侧,见她问起案件的事情,连忙示意手下撤去了遮盖尸体的草席,跟着解释道:“禀告大人,今日清晨,有人发现这女子死在了谢俯门前,便报了官。”
“就在那大门外。”说话间那武德司支使指了指大门的方向,“因为这谢家是义阳城内有名的武林世家,由武德司接受了此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