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有所意料的前提下，他心中刚刚升起的无奈和悲哀也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就消失了。

既然失败不可避免，那其分量也就无足轻重了。

虽然眼前的“天堑”已经来到了最后一段距离了，但他却并没有再度向前的意思，只是露出了一个无奈的微笑后释然的开口说道。

“为什么一开始不这样做？”

闻声，徐愿的声音从高处降落，他并没有回答李争胜的疑问，而是开口反问了一句。

“一开始做了你就能回头吗？”

话音落地，李争胜面上的无奈进一步转化成了苦涩。

想说些什么的他嘴角轻微地动了动，最终还是没能发出任何声响。

“循序渐进才能将故事推向最终的高潮，但到了这个地步的你却依然不愿意回头。”

“那么提出这样的问题又有什么意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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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愿平铺直述的话语像是一根利箭一般瞬间刺穿了李争胜的胸膛，媲美之前精神攻击的痛苦在他脑海之中荡漾。

但他却无视了徐愿的话，转而像是逃避似的开口更换了话题。

话题有些不着边际，但他知道徐愿应该不会打断自己。

他已经很久没有...

好好说点话了。

“我其实知道小胡小林他们经常说我有些沉默寡言，不怎么爱说话，跟我交流都很费劲。”

“这些话不仅他们说过，斗武社包括学校里的其他同学都这么说过，甚至夸张一点的都会说我装深沉凹人设什么的。”

“但其实我还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