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自己的父亲进入娱乐圈出卖色相?
什么意思,不是在侮辱他全身上下只有一副皮相值得两分钱吗?
他应全通怎么说都是京城四大家族应家的家主,从来都是被人捧着高高在上,身为私生子的时候虽有受辱,也只是一开始的时候在王太筠面前伏低做小,后面王太筠爱上他之后,两人的身份立刻大调换,王太筠对他那是千依百顺,这样的他怎么能受得了如此侮辱!
更何况,他当年是靠色相勾引上王太筠还吞并了暴发户王家的没错,做这种缺德事虽然明面上不好看,可他成为人上人之后谁敢置喙。
人在黑暗底层的时候,不怕舌头议论,反倒身在高处了,变得分外要面子要形象,生怕自己以前干过的卑鄙腌臜的事被揭露,毁了如今的光明形象。
应全通正是如此,于是恼羞成怒了,一双眼睛红得快要喷火,恨不得一把火把眼前气人的逆女给烧得灰都扬了,大庭广众之下给长辈难堪,果然是没养在身边,连普通的教养都没有,一身的臭毛病。
“少在猫哭耗子假慈悲,你这个戏还要精进一下。你是在哭应仙仙要死了,哭她受了多少罪吗?不,你哭的是精心饲养,眼看就能卖出天价的琉璃盏突然碎了,投资血本无归;你哭的是快要搭上易家这艘大船的跳板断了,应氏明天股价开盘要跌穿地心了;你哭的是没了这颗最好用的棋子,下一步该怎么走才能保住你的荣华富贵。你,哭错坟 了。”
应全通脸上的肌肉剧烈地抽搐了一下,那点强挤出来的悲伤迅速隐没,露出底下属于资本家的精明与冷硬。他被许莫负这毫不留情的拆穿打得措手不及,一时竟忘了继续表演,只能瞪着眼前这个血肉至亲的逆女,眼神里翻滚着被戳破的羞恼和一丝阴鸷。
“你!你怎么能说出这种冷血无情的话!我可是你的父亲,也是仙仙的父亲!”他试图拔高音量掩盖心虚,声音却像生了锈的齿轮,刮得人耳膜难受,“我是她父亲!我做的一切自然是为了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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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她好?”许莫负打断他的话,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却字字砸在实处,“为她好会在她病重需要换肾的时候,隐瞒肾源信息,把她逼得相信妖怪能给她换肾,恢复身体健康?为她好会在知道她生病活不久,生怕与易家联姻不够牢靠,才去找失散多年的亲生女儿代替她位置?为她好会在她小时候把她骗到另一个失去女儿的母亲身边,让她假装别人的女儿,她自己亲生母亲则像只见不得光的老鼠躲在暗处苟活?这么多年了,你为她做的这些事情可真是好啊。”
她平静地反问一句接一句,没有加重语气,却像细密的针,扎破他所有虚伪的气球,“你对应仙仙的好,秤砣是应氏的股价,砝码是易家的权势。现在砝码都要没了,你自然心痛如绞,毕竟投入了那么多真金白银和心血时间,养只狗也有感情了吧。”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