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在她脑子里说话的东西？”许莫负瞬间捕捉到林霄霄话里的关键信息，“她知道你能听到吗？”

“不知道，那个东西自称是系统。”

“系统？”许莫负一惊，又来一个系统？

系统1147一听到关键词立马就跳了出来，【宿主，她胡说，一个小世界只有一个系统，就是我！这个世界绝对不会有其他的系统的存在，我敢用主系统来发誓，要是发现小世界被其他系统入侵了就要不惜一切代价吞噬掉对方，不然这个小世界可是会崩塌的。】

【你的意思是一个小世界只能支撑一个系统的存在，多了就会造成世界的崩塌？】许莫负忍不住询问系统1147。

【没错，而且系统与系统之间的争斗主系统是不会参与的， 剩下的一个就成了小世界的官方系统，但是我没有在这里感应到其他系统的存在。】系统1147也是非常疑惑。

林霄霄扯出一个苦笑，“是，那个东西自称是‘完美女主打造系统’，池南烟就是被它选中的宿主，她会成为这个世界的绝对女主，所有人都要围着她转。刚入学的时候我就听到了那个系统与池南烟在脑海里的对话，我一开始以为是自己的幻听，直到……”

她的身影出现波动，边缘泛起细微的涟漪，就像是连绵不断的痛苦袭来。

“直到我大一时为了参赛画出了《月光》，池南烟当时看到了她还说这幅画画得真好，祝我这次比赛获得一等奖，可背地里池南烟却叫那个系统帮忙把《月光》变成她的画，那个系统答应了她，然后第二天我的画……就变成了她的。我问了所有人，所有人都说《月光》是池南烟的作品，就连曾经亲眼看着我画出《月光》的舍友也说自己是亲眼看见了是池南烟画的，他们的记忆全部被篡改了，把我做的事情全部变成了池南烟做的。”

许莫负的瞳孔微缩，“无论池南烟提出什么要求，那个系统都会帮她实现？”

林霄霄摇头，强忍的泪水终于滑落，但她的眼泪一脱离眼眶，就变成了液体的颜料，在她脸上形成一行行的颜料痕，像是一道道的血泪。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自从那个系统出现以后，所有人都变得奇怪。所有老师都特别偏爱她，所有男同学都会无条件对她好喜欢她，连我的男朋友……也是，还有一贯高冷专业的评委老师都对她的画赞不绝口，公开赞扬她是绝世的天才画家。”她哽咽了一下，“我尝试一次次地当众说出真相，他们没有一个人相信，渐渐地，他们就把我当成了嫉妒池南烟的疯子。我不知道怎么形容，就好像有一层透明的膜，把真的东西隔在外面，被膜包裹住的人只能活在池南烟编织的谎言里。”

“直到你死了。”许莫负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