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昭容道:“阿福能得两位娘娘垂爱,就是她最大的福气了。”说完这句又接着道:“娘娘今日抱了阿福,来日定能生下一位小皇子给我们阿福做伴儿。”
纯妃闻言轻笑,将襁褓小心翼翼地交还乳母。那婴儿似有所感,小嘴嘬动几下,惹得众人莞尔。
孟姝打趣道:“承郭姐姐吉言,纯妃娘娘可要常来沾沾阿福的喜气才是。”
“待阿福长大些,我带着她常去会宁殿叨扰娘娘。”
这话透着亲近,纯妃温声道:“皇上一早传下话,令仪公主的周岁礼要大办,昭容赶紧恢复身子才是要紧......”
在叠琼阁小坐片刻后,孟姝与纯妃回了灵粹宫。
两人在园子里散步,宫人们正打扫落叶,纯妃挨个瞧了一眼,回书房后蹙眉道:“谢美人好生会安排,你也不赶紧打发了?”
孟姝从一侧取来棋盘,说道:“有绿柳和夏儿盯着,翻不出什么浪来,留着她们,说不定还另有用处。”
“你一向有成算,可也要处处小心。”纯妃叮嘱。
孟姝应了一声,见纯妃执棋的手悬在半空迟迟未落,她道:“婉儿这般心神不属,可是有什么心事?”
纯妃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棋枰边缘的檀木纹路,低叹道:“昨儿侯府递了信来,说是祖母身子有些不好。父亲已经向皇上告假,要亲自去临安接祖母回京调养。”
“老太太福泽深厚,又有甄府医随行照料,想来无碍的。”孟姝温声劝慰。
纯妃的声音闷闷地压在胸口,唇边浮起一丝苦笑:“祖母病重,我这个做孙女儿困居深宫,也不知...还有没有见面尽孝的机会。”
这话道尽个中悲楚,孟姝一时也不知如何宽慰,便将棋盘收起,让冬瓜做了些温热的乳茶端上来。
许是甜食最能抚慰人心,纯妃用了些乳茶,心底略略松快,在孟姝这儿用了午膳方回会宁殿。
......
又过几日,皇上吩咐下来,纯妃月底生辰,届时在麟德殿设生辰宴庆贺。